,但眼珠子转了转,又改口道:“哎!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秦连长那个乡下媳妇儿。”
“我好心好意想来打个招呼,谁知人家不仅不领情,还把我赶了出来。”
“……”
孔娇娇喋喋不休,绞尽脑汁地抹黑苏落。
她想借刘文龙的嘴把苏落的名声搞臭,却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瞬间升腾起的阴沉。
“孔同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
这就走了?”
“欸!刘团长!欸!”
孔娇娇一连喊了几声,刘文龙头也没回一下。
他直接去了营房。
站在秦铮的宿舍门口观望了一阵,然后转身绕去了屋后。
屋里。
苏落不知何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书还在手上拿着,人却早就进入了梦乡。
嘴巴里偶尔蹦出几声呓语,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
刘文龙过来时,就看到窗户是开的。
不由得心中一喜。
“真是天助我也!”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迷香,旋开来,对着屋里猛吹了一大口。
然后飞快闪身躲到侧面,默默倒数,等着迷香的药效作。
刘文龙不知道,
早在他靠近窗口的瞬间,苏落就醒了。
她原以为是孔娇娇折返回来,便打算抓她个现行,却不想,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了迷药的味道。
苏落眉心紧蹙。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部队用迷药这种东西?
难道和内鬼有关?
她迟疑片刻,决定继续装下去。
差不多十分钟。
刘文龙估摸着药效已经作得差不多了,于是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头,朝窗户里面扔进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