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微微弯腰,俯下身子,好心提醒,“放心,我在痒痒粉里加了止疼药,就算你今天把这身血肉从骨头架子上扒下来,也不会觉得疼的。”
她语气认真,却听得卫广梁瞳孔地震,头皮麻。
魔鬼!
这个女人就是魔鬼!
“救我,救我,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都说哈哈哈哈哈。”
“啊救我救救我,受不了啊!”
“痒!好痒啊,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膀大腰圆的汉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丫头啊。”
方思良缩着脖子,小小声地建议,“要不把解药给他吧?”
“抓住内鬼要紧。”
“听政委的。”
苏落翻找着自己的口袋。
“欸,我的解药呢,怎么不见了?”
卫广梁:“……”
方思良:“……”
程松毅:“……”
宋泽:“……”
其他战士:“……”
倒也不必这么折磨人啊。
最后,还是秦铮,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媳妇儿,在我这里。”
“……”
所有人内心os:不愧是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