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受伤,如果不是有连长给的止血粉,他恐怕就牺牲了。
“荣市?!”
韩朔的父亲韩光海正好赶到。
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反应过来,“那药是秦铮的媳妇儿给他的。”
他绷着脸,眉宇间是上位者的威压,“是药有什么问题?”
“长!”
张文学敬了个军礼,担心韩光海误会,连忙解释:“报告长,药没有问题!”
他咬了咬牙,实话实说,“长,韩连长的伤势太重了,我们……”
没有办法了。
韩光海身子明显摇晃了一下,脸上强撑的淡定有些维持不住。
“长!”
张文学连忙搀扶住他。
“长,还有希望!”
“韩连长身上的药包对他的伤有奇效,如果能找来制药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来人!”
韩光海没有片刻犹豫。
推开他的手,勉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
“马上安排直升机去荣市。”
“我去给秦铮打电话。”
这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被冷汗打湿的掌心有些打滑,张文学双手握着话筒:“苏同志,我已经给韩连长服用了止血和保命的药,但子弹还留在心包里,情况不容乐观啊。”
“那颗保命药丸,是挖掘人体生机的,支撑不了多久。”
苏落的声音有些沉。
子弹卡在心包,本就是九死一生。
再拖下去,只怕即使她能将人救回来,也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张医生,十分钟之后,你再给韩连长服用一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