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推开家门。
院子里。
苏新华和陈彩霞都在。
一见她回来,就急不可耐地打听,“你二叔家出什么事儿了?”
苏盼儿老老实实回答,“二叔想撮合姐夫和他们前院的肖蓉蓉,被我姐和大队长抓了个正着。”
“我姐报了案,说他们破坏军婚,还有一个什么罪名,两个一起罚,铁定要坐牢的。”
“坐牢?!”
苏新华深吸了一口烟,又从鼻腔里缓缓喷出。
烟雾缭绕,遮挡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以前怎么没现,这妮子这么狠,连自己的亲爹亲娘都不放过。”
陈海霞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自家男人,道:“得亏咱们昨天没有和他硬碰硬。”
只是,
“那长治去部队的事儿,是不是黄了?”
一提起这事儿,陈海霞就觉着糟心,看苏盼儿也越不顺眼。
“没用的东西!”
她随手抄起自己的拖鞋砸过去,张口就骂,“你不是从小就和苏落关系好吗?一点忙都帮不上。!”
“老娘是白养你了!吃白饭的东西!当初就该把你溺死在尿桶里,省的老娘看到你这张脸就生气。”
塑料拖鞋砸在只有一层皮保护的额角,撞在骨头上,生疼生疼。
苏盼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样的责骂,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悲伤。
都是亲生的,她和苏长治的待遇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苏盼儿把拖鞋捡起来放回原位,默默回屋,收拾了几件衣服。
然后趁着陈海霞做饭功夫,飞快往苏落那儿跑。
苏胜利家。
秦铮看着鹌鹑似的,龟缩在墙角的大舅子,皱眉问道:“落落,他怎么办?”
“不用管他。”
离开了苏胜利和王桂芳,苏长青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不会有精力来烦她的。
“行,我们走。”
车子颠簸了一路,总算是回到县里了。
苏落原本想让苏盼儿休息几天,但她现在踌躇满志,一腔的热情,根本休息不下来。
和苏落秦铮告了个别,又坐上了去市里的车。
然后再从市里坐火车南下。
“走吧,咱们也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