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落点头。
王建国顿时有些无语。
苏同志陪着秦连长,从瘫痪到痊愈,那可是深厚的革命友谊。
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破坏的?
有酒壶这个物证,又有冯爱国和张亮做人证,案子办得很快。
“你们几个,涉嫌谋害军人,破坏军婚,跟我走一趟吧。”
“谋害军人”
这条,是王建国加的。
苏胜利担心药效不好,在酒壶里下了整整一包迷药,药量足够迷翻整个安平县所有生产队的牛。
“苏同志,幸亏你懂医术。”
王建国说起来都有些后怕。
“不然,要出大事儿了!”
堂堂战斗英雄,要是死在苏胜利手里,还是因为“迷药过量”
这种荒唐的理由,他们安平县的脸,就丢尽了。
“我不走!我不走!”
上铐子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肖蓉蓉忽然挣扎起来。
“你们凭什么带我走!我什么都没干!我是无辜的!”
肖蓉蓉猛地看向秦铮,如同怨鬼哭嚎般,幽怨凄厉地控诉,“是他,是他想强奸我!”
……
气氛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苗春花听到女儿的话,顿时如梦初醒,扯着嗓子附和:“对,对!”
“就是他强奸我闺女!”
比起坐牢,名声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公安同志,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肖蓉蓉挣脱桎梏冲过来,抓着王建国的胳膊,力道大得,恨不得将手指头都摁进去。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我……我要告他强奸!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
肖蓉蓉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要不是有冯爱国和张亮亲眼目睹了她“急不可耐、上下其手”
的样子,怕是就真要信了。
王建国反手抓住肖蓉蓉的手,冷酷无情地将手铐扣在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