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哈。
秦家的电话,连苏胜利和苏长青父子俩不知道。
盼儿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这件事有蹊跷。”
秦铮摸了摸小姑娘软软的丝,“我跟你一起回去,保险些。”
见苏落还拧着眉头不吭声,他又道:“不是有你在吗?我要是不舒服,肯定告诉你,好不好?”
“好吧。”
苏落这才勉勉强强答应下来。
她借口回房收拾衣服,从系统里拿出许多瓶瓶罐罐,一股脑全塞进了包里。
以备不时之需。
——
担心苏盼儿那边出什么变故,两人也没顾上吃饭,收拾好就去了汽车站。
好在秦母吃的喝的准备齐全,也饿不着。
从县里到西坪村,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泥土路颠簸,再加上一路走走停停,下车的时候,苏落双腿都是软的。
要不是秦铮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怕是就一头栽到地上了。
“喝点水。”
见她脸色白,嘴唇都有些颤抖,秦铮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疼。
“都怪我,昨晚不该那么过分。”
“……”
苏落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他耷拉着脸,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懊恼模样,又忍不住安慰,“我就是晕车。”
客车走走停停,时不时还要来几个急刹。
苏落以前哪受过这样的罪?
“缓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靠着我。”
左右无人,苏落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靠在他身上。
四周都是大片的麦田,一阵微风拂过,吹动沉甸甸的麦穗,沙沙作响。
连同身上的炎热,也吹散了不少。
休息了一刻钟,苏落觉着力气恢复不少。
“咱们走吧,先回家看看。”
苏家住在村尾,要从村子中间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