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
苏落推着轮椅,一直没说话。
“怎么了?”
秦铮忍不住低笑,“又盯上部队的钱袋子了?”
“你怎么知道?”
苏落反应过来,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其实吧,降压药这种东西,找药企合作更好。”
只是她人生地不熟的,除了部队,也不知道还能找谁。
药企?
秦铮摩挲着指尖,忽然问道:“落落,手术之后,我多久才能正常行动?”
“下地走路的话,大概要一个周,但如果想恢复部队训练,至少需要一个月。”
“知道了。”
秦铮盘算了一下时间,“那手术之后,咱们先去一趟京市。”
“怎么忽然要去京市?你有事儿?”
将懵懵懂懂的小媳妇儿拉到自己面前,秦铮道:“我认识京市一个药企的老板。”
药企!还是老板!
苏落眼睛一亮。
看向秦铮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炽热。
她瞌睡刚来,就递枕头,这男人简直就是个宝藏啊!
秦铮挑挑眉,坦然收下小媳妇儿火热的目光。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
回到大院,路过吴爷爷家门口时,现院门大开着,里面偶尔还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苏落看了秦铮一眼,“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过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