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精着呢!”
宋泽冷哼了一声,继续道:“何萌担心自己虐待孩子的事情传出去,部队会停了给她的补贴,就专挑折磨人又不显眼的法子。”
她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可展家每日哭嚎不断,到底是怎么回事乡里乡亲都心知肚明。
“嫂子,你都不知道那个何萌有多狠。”
宋泽说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后来认识了一个城里人,觉着少禹是包袱,差点把他推到河里淹死!”
幸亏那时候天热,被去河里洗凉水澡的村民撞见,救了上来。
再后来的事情,苏落就都知道了。
何萌跟着男人跑了,把秦少禹一个小孩子扔在家里,几天几夜。
“宋同志,”
苏落艰难地张开嘴,嗓音沙哑,“谢谢,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隔着电话线,宋泽站得笔直,“是嫂子辛苦了!”
他“嘿嘿”
一笑,傻里傻气的,“政委都和我们说了,嫂子对少禹就跟亲生的一样,照顾得可好了!”
“我们连长能娶到嫂子,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家对后妈,有刻板印象。
总觉得,凡是后妈,都是刻薄狠毒,不给饭吃,不给衣穿,还会虐打折磨。
听着就让人汗毛倒立。
秦铮这些战友,和展淮安也都是能交付背后的生死兄弟。
刚开始听说他要结婚的时候,不是没担心过苏落对秦少禹不好。
但自从听了方政委的转述,他们这颗心,就彻彻底底放回了肚子里。
心里就剩下一个念头:嫂子不仅人美,还心善!
他们连长,赚大了。
“哈哈哈哈。”
苏落被他突如其来的夸奖冲昏了头,乐不可支地笑弯了腰。
明亮而轻快,银铃似的,听得宋泽都有些脸红。
余光瞥见一抹阴影,她故意道:“宋同志,你太夸张了。”
“嫂子,我这可不是夸张!”
“连长那个人,脸又黑,脾气又臭,我们私下里都说,连长这辈子都讨不到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