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只是一张驱寒气的方子,她也没放在心上。
得了苏落的允许,吴镇安才把方子递给白圣均,“看看吧,这是落丫头给我开的方子。”
白圣均接过方子,戴着老花镜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不就是个祛寒气的方子吗?”
“用量很精准,这几味药用的也大胆,只是……”
白圣均顿了顿,又看了眼吴镇安站得笔直的腿,“这张方子,对你的老毛病,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确实是辅助。”
苏落主动解释,“除此之外,我还在给吴爷爷针灸。”
针灸?
白圣均又一次瞳孔地震。
现在的后生,都这么厉害了?
才这么大点,就可以给人针灸了?
不过。
有了吴镇安做背书,他总算是相信了苏落就是他“朝思暮想”
了好几日的老大夫。
“哈哈哈哈。”
白圣均放声大笑,“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丫头,你公爹先前拿来的那张方子,我能不能讨教一二?”
“老先生请讲。”
苏落没藏私,将白圣均没看明白的地方,一一讲解。
这张方子,制作手法才是关键。
如果没有她的指导,即使是掌握了精准的配量,也绝无可能制作出来。
“妙啊!妙啊!”
白圣均满眼欣赏地看着苏落,不吝夸奖,“有后生如此,我华夏中医复兴,指日可待啊!”
白圣均知道规矩,解了心中的疑惑,没再多问。
亲自抓好药递给她,再三叮嘱,“丫头,要是有空了,就再来店里玩,和老头子切磋切磋医术。”
苏落眼睛一亮。
仁医堂这里,制药工具可是齐全得很。
这样自己以后再拿出什么药来,也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