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镇安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咬着牙,强撑着意志点点头。
消毒,下针。
苏落的动作快如闪电。
秦母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见吴镇安疼得满头冷汗,干脆跑去卫生间拧条干净毛巾,留着一会儿好擦汗。
一十八根银针尽数落下,苏落轻轻拨动针尾。
银针嗡声震颤。
“吴爷爷,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有那么疼了?”
吴镇安错愕地瞪大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虽然还是有些疼,但很轻微,不像是之前那般,让人忍受不了。
“落丫头。”
他激动地就要坐起来,苏落眼疾手快将人按住。
“吴爷爷您现在还不能动。”
“好好好,我不动,不动。”
吴镇安听话地不得了,立马乖乖躺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落丫头,快,你再给爷爷扎几针。”
“爷爷这两条腿,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吴爷爷,”
苏落笑着丫头,“再稍等一会儿,就会一点也不疼了。”
“不过。”
苏落话锋一转,“这套针法只能暂时止痛,现在多扎对您可没好处。”
“这样啊。”
吴镇安眸光暗了暗,但转瞬,又亮了起来。
“丫头,爷爷这毛病,你是不是有办法治好?”
苏落笑而不答。
“爷爷您别着急,您先听听我说的对不对。”
吴镇安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秦铮和秦母,也齐齐看向她。
苏落坐在沙上,双手自然搭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开口:“吴爷爷您的腿年轻时受过木仓伤。”
她指了指膝盖下面子dan留下的伤疤。
“伤口当时处理地很粗糙,造成了二次伤害,之后应该也没有好好休养。不仅经历了剧烈运动,而且还一直处在严寒的环境之中。”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