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沮授离去,刘曜下楼。
洛阳令周异恭敬迎接:"
下官保护不力,让殿下受惊了。"
刘曜摆手:"
无妨!"
见刘曜不以为意,周异暗自松了口气:"
殿下,还有一件事需向您请示。"
刘曜脱口而出:"
周县令不必拘泥,本王又不是凶兽,直言无妨。"
"
是这样!"
周异连忙说道,"
此事的详情下官已了解,但还需这位典壮士到县衙做个记录,签字确认。"
话音刚落,刘曜脸色骤变,坚决拒绝:"
不行!"
周异微怔,刚才还和颜悦色,现在突然翻脸:"
殿下勿为难下官,这是必须的程序。"
刘曜冷笑道:"
哼!你真当我还是孩子吗?他一到你县衙,还能出来?本王警告你,别跟本王玩花样,否则本王不介意再添一缕亡魂!"
"
可是殿下,依据大汉律法,典壮士他……"
周异话未说完,就被刘曜打断:"
很好!既然跟我谈律法,那我问你,攻击汉室宗亲,朝廷王爷,该当何罪?"
"
这个……"
周异不敢再言,因为他知道自己已被刘曜套住。
"
说!"
刘曜厉声喝道。
"
该当处死!"
周异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