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诺德夫人昂起头,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等大少爷回来,贝勒就继续像之前一样服侍他吧。”
贝勒低下头,指甲陷进肉里:“是。”
尤葵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愈不解。
由于原文绝大部分都是以边尔若的视觉进行展开,他依稀记得,在当时边尔若的角度中,贝勒的确是开心的,为何轮到如今,却又不一样了,难道这之中还生了什么事情吗?
贝勒是不论什么时候,尤葵都认为的一个执行能力很强的角色。
报复心极其旺盛,只要他想做什么,凡是没有一件是不会做的。
饭后,尤葵仍然在想,如果贝勒提前知道费斯会和其他omega联姻,将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他思考得出神,径直往走廊前面走,连边尔若倚靠在墙壁上看着他都没有觉。
直到他转身,看到一个大号活人站在眼前,吓得瞪大眼睛,像只鹌鹑一般缩起肩膀,连忙往后退一步。
“你站在这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吗。”
边尔若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回房间了。
尤葵:“……”
到了晚上,他才知道边尔若看他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前些天,边尔若已经帮他解决过,认为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出现特殊情况,索性就在自习室学习,待到半夜才回房间。
他没有给房间留灯的习惯,回到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是开灯,结果手还没有触碰到按钮,一只手就朝他袭了过来。
尤葵登时闭上眼睛,意识到只有谁才会潜伏在他房间后,又睁开眼睛。
“啪”
灯被边尔若拍亮,他们在这片光亮中对视。
“你来我房间干吗。”
尤葵问。
见边尔若仍旧不语,他垂下眼眸:“你回去吧,我今天不需要你。”
说罢,他想打开门请客,被一只手强行伸过来摁在门上,再接下来,就是他被摁在门上。
边尔若看着他,蓦地冷笑:“需要还是不需要,是由你来决定的么。”
想让他走,他就得走;想让他留,他就得留。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他是什么?一个玩具。
“我以前怎么没现你原来是如此品行恶劣的人。”
尤葵感受到边尔若的手滑落到他的脖子,然后扼住。
“我今天不想。”
他慌张地抓住边尔若的手腕,却不知这个举动更像欲拒还迎。
“各求所需,不是你说的吗?”
边尔若问他。
尤葵顿了两秒,转过头:“也是你说我不配的。”
边尔若忽地笑了,果然面对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吃一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