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葵:“爸爸,我在。”
诺德老爷一向严肃的脸,彼时带上一些笑意,显得他不再那么有威慑力:“还记得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尤葵回答他:“记得,在下个月十二号。”
他不仅记得,还知道会生什么。
诺德老爷点头:“爸爸到时候想给你举办一场生日宴会,你大部分时间待在学校,放学回城堡又喜欢去图书室看书,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没必要过得这么沉闷,何况看再多的书对omega的用处也大不到哪去。”
许是感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他说:“爸爸和你妈妈打算帮你融入一些贵族圈,你多跟那些贵族少爷和小姐打交道,了解他们平日在城堡,都需要做些什么,顺便交一些朋友,对你以后也有帮助。”
真是好一个思想封建的家长。
算盘的珠子都嘣到他脸上了。
尤葵抬眸,觉察边尔若也在看他,他稍稍撤开眼,点头:“好的,我知道了爸爸。”
今天真是奇葩,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往上撞。
吃完饭,又听诺德夫人的嘱咐吃了几片水果,尤葵才上楼。
走到门前,才看见边尔若倚在门上,差点把他吓一跳。
“怎、怎么了。”
尤葵气息不稳地问。
“你很想交朋友吗。”
边尔若问。
尤葵说:“没有很想,爸爸那样问,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不然他会觉得我没有礼貌。”
边尔若没说什么,把门关上了。
尤葵:“……”
这是干吗,吃醋了?
但他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今天生了很多和原著相似的情节,他需要用笔把它记录下来,以免忘记。
为了以防万一,他把未来会生的事件也足一记在本子里。
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去,他的笔记本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写完,他扭了扭酸痛的手腕。
好久没有写过手稿了,一点都不习惯。
看了眼时间,他伸了个懒腰,拿上浴衣,进入浴室。
半个小时,他从浴室出来,在药箱找出一些退烧药、消炎药和止痛药,揣进兜里,鬼鬼祟祟地溜出房间。
如他意料之中,贝勒不在刑房,但是贝勒的房间他并不知道哪。
本意只是想先去溜一圈,探探情况。
没想到运气那么好,随意经过一间房时,竟恰好就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粗重的咳嗽声。
不是受重病,咳不成这样。
视察四周无人,他扭动门把锁,走进去。
佣人房就没有他们的房间这么大了,窄小的正方形,连风格都要阴暗。
贝勒躺在床上,艰难地扭过头:“怎、怎么是你?”
他一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宛如乌鸦在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