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挠头傻笑着,样子有些愚蠢。
还不忘了趁机揽住秦淮茹的腰。
过去他这动作秦淮茹一定会闪开或直接甩开,但现在不行,因为她已经失去那份资本。
现在她沦落到清洁厕所的岗位上,身上的气味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烫伤的地方严重,隔着衣服都能影响整体形象。
现在的秦淮茹是彻彻底底的弃妇。
连钳工车间的郭大撇子、许大茂等人都懒得搭理她。
别说馒头了,现在就是免费睡觉他们可能都不屑与她做交易。
如今她只能依靠傻柱维系生计。
幸好傻柱对她俯帖耳,这么多年已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好歹还管点用。
隔着厚厚的棉衣轻抚她的腰部,傻柱已是乐得忘乎所以。
"
哎哟!"
正沉溺在这份甜蜜之中,傻柱的脸上猛地一痛。
"
傻柱,是不是我手重了?我会轻一点的。"
秦淮茹紧张起来,轻轻擦拭他的脸庞,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变温柔了。
这套手段足以把傻柱驯服。
"
没事的,秦姐,我身体硬朗得很,脸破了一点儿算什么!"
傻柱笑道。
他顾忌颜面,不愿承认自己是被苏宇打的,只说是摔的。
"
傻柱你看,天色这么晚了,正是饭时,棍子和小当前面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秦淮茹眼神落在饭盒上,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
秦姐你赶紧把饭盒带回去,让孩子们填饱肚子,"
傻柱说着,从怀里取出盒饭。
"
我特意准备了半条鱼和一大勺汤呢,可以拌着馒头吃哦。"
秦淮茹急忙接过盒子。“傻柱,我就不陪你了,婆婆那边我会注意让她别多事。回家记得涂点紫药水,别留下痕迹啊。”
经历了一系列的“关怀”
,秦淮茹心满意足地拿着两只饭盒回家去了。
傻柱咧嘴傻笑着,推开房门进了屋。
"
哼!"
易中海脸色阴沉,透过窗户正好瞧见刚才的情形。
刚与老太太决裂,转眼就看到秦淮茹和傻柱如此亲密,这让他心中甚感不适。
他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报复下那些捣乱的人。
与此同时,在苏宇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