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是在暗示木讷柱子,秦淮茹并不是合适的新娘人选。然而,木讷柱似乎领会不够彻底,一脸呆滞,根本没听出这话背后的意思。
见他这样的反应,耳聋老太太更为恼火。她抬手指向门外的方向。
"
滚出去!"
"
秦淮茹,你给我立刻离开这里!"
"
我们不欢迎你!"
耳聋老太太实在无法忍受与秦淮茹共处一室。她厌恶到直截了当驱赶对方。
尽管耳聋老太太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但秦淮茹也是一个城府深厚的绿茶。面对老人斥责,她非但不退,反倒是抽泣起来,泪水流淌不止,似乎在极力卖惨博取同情。
"
老太太,我到底哪儿不对,让你这样对我?"
"
是不是因为我孤单可怜,所以你们都来欺凌我?"
"
苏宇他们可以欺压我,难道你也忍心这样做吗?"
"
木讷柱,你说,我到底哪里犯错,我真的错了,我向老太太赔罪总该可以了吧?"
一边说着,秦淮茹仿佛真要跪下以表诚意。这场面完全是给木讷柱看的,因为她清楚自己掌控着木讷柱和中信海,只需略施演技博取同情,就能让他们束手无策。
而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则慢悠悠地咬着馒头,低头不语,他只想避开两女间的争斗,无论助哪方都不会得到真正好处。在他看来,最重要的还是哄得木讷柱开心,不断讨他的欢心,并为将来的养老做好安排。
木讷柱见状怒意骤生。
"
老太太,你就别再为难秦姐了,她拉扯婆婆和三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
"
你就别开口管闲事,让她吃多一点吧!"
有了木讷柱这股力量,耳聋老太太一时说不出话,只好咽回心底。
"
老太太,你昨夜说要考虑一下怎么对付苏宇,结果怎么样了?"
"
有主意了吗?"
木讷柱插了一句,他此刻关心的问题是实际的行动方案,这也是他唯一在乎的事情。
闻听此言,秦淮茹忙凝神倾听,也想借助机会报复苏宇,洗刷自己的屈辱。
对于这个院子里来说,易中海和耳聋老太太相识最久,对她的底细最为了解。他知道耳聋老太太并非表面那样简单,因此猜测老太太必定有自己的打算,能整治苏宇一番。
这时听到木讷柱的提问,耳聋老太太微笑起来,本欲答话,然而这时,一股强烈的香气扑鼻而来。她并未直接回答木讷柱的问题,而是深深吸气问道:"
是什么这么香?"
"
这是什么早点啊,好香呀!"
聋婆婆几乎要垂涎三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