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苏宇那个!他居然半夜不睡,我刚去后院,正动手呢,他就和许大茂从屋里窜出来了,一把踹我下去不算,居然还把我吊在树上堵我的嘴!"
"
苏宇这也太过了吧,只是剪自行车胎而已,即使当时被撞破,教训一顿不就得了吗,何必把人晾在外面一夜?简直丧心病狂,没一点人性啊!"
说到这里,易中海狠狠地砸向枕头。
要是柱子真的因此出了什么岔子,那还有谁会负责养老呢?那个姓易的老东西简直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
以前,傻柱去别人车胎里塞胶水,他倒认为太过分。
但如今柱子被人挂在树上,他竟然还喋喋不休。
太可笑了。
秦淮茹也跟着起哄,“苏宇确实太过!”
“这家伙就是仗着手辣,在欺负柱子!”
“恃强凌弱嘛,一点面子都不顾了!”
随后她话锋一转,“柱子,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我去公司了,不然就要迟到了。”
说罢,秦淮茹没征求傻柱的意愿便走了。
她在心底盘算着利用傻柱替她摆平棒梗对苏宇的事,可并不想为此多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见到这情况,易中海叹一口气,承诺道:“柱子,我一会儿到了工厂会帮你在食堂给你请个假,你今天就安心在家吧。”
接着帮他盖好被子,他便准备离开了。
这时,突然一声怒吼打破了宁静。"
不行!”
“我咽不下这口气!”
“非得去食堂不可!我要找苏宇算账!”
一夜的憋屈与考虑的情节,让他情绪难以把控。
易中海心头咯噔一下,劝解道:“孩子,冷静点,苏宇可不是软柿子捏的。”
实际上,他是怕傻柱为了解那一时之忿跟苏宇彻底撕破脸。
然而此刻傻柱已是怒火冲天,牙关紧咬:“壹哥,别劝了,我非要让他付出代价!”
闻言,易中海急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他对此感到一丝忧虑。
而傻柱狠狠说道:“中午苏宇打饭时,我就在饭菜里放点玩意让他不舒服!”
这句话听得易中海皱眉摇摇头反对。"
不行!这个计谋不妥!”
“上次你不就是被现了?苏宇逼你吃下全部菜肴,那次事件让你去搬运铁水,险些出问题。”
“你真想再次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