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可能,我看他们是存心想的!他们捐出去的钱最后都能拿回来,可我们就有可能被人当作鱼肉,让私人利益吞并掉我们的善款!"
"
说的没错,之前募捐,二爷可不这么大方。
其中必定有猫腻!"
"
一点不错,当初贾东旭去世时,二爷只捐了1块钱,现在傻柱出了事,他竟然捐出83块,真要没有隐情,谁能信啊!"
"
那我们还要接着捐吗?"
"
捐什么捐,你愿意让人笑话你是傻子吗?"
"
上次被傻柱打了那次伤,到现在还没好呢,我不捐了。"
"
我也不会去献爱心。"
听到苏宇的故事,又加上阎埠贵解析后,大家开始感到事态不对,觉得自己是被利用的,纷纷拒捐款项。
此刻,易中海的脸色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心中琢磨了一整个下午的策划瞬间失效。
原想着能捞一大笔,现在却被个小故事搅黄了。
众人不想做傻捐的人,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
"
易老大,既然没人肯捐款,那我也收手吧。"
刘海上司也迅抽出自己先前放进去的钱。
看见这一幕,屋里的所有人愈笃定了刘海上司当初捐赠动机不纯。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越难看,内心暗暗问候了刘海上司十几代祖先!
眼看大家都立场坚定不捐款,他也只好收回纸箱子,失落地离去。
然而,看着事情的进展,苏宇却冷笑,难道易中海触犯了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走人?这怎么可能?
他直接厉声喝道:
"
易中海,给我停下!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当众说明!"
易中海有些诧异,自己近期并没犯什么明显的错误,需要解释什么呢?
然而,既然已经被苏宇喊话,不正面回应将很难在院里立足,因此他转过身,眯起眼睛说道:“苏宇,把话说透明白,我要说清楚什么?”
尽管心中认定自己清白,但易中海并不害怕面对苏宇的质询。
然而,听着易中海上脸那副毫不避讳的表情,苏宇却一声冷嘲:
"
易中海,你上午在轧钢厂拉着秦淮茹的手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