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对易中华挤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正笑着聊得起劲时,门外传来了壹妈惊呼声:“呀!柱子你怎么了?全身都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谁打的!”
听到壹妈的大呼小叫,二人瞬间变了面色。
“不好!出大事了!柱子怎么会被打成这样?他是要去偷阎埠贵自行车才遭殃的吗?”
易中华急声问道,立刻赶往院子。
同样地,聋老太太撑着拐杖紧跟在他后边。
看到痴柱凄惨的模样,他们都不禁惊呆了。
他浑身上下,脸颊、手臂、颈脖、背部乃至双腿,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立刻扶柱子到屋里去!”
“注意背部伤口,千万不能让他平躺。”
“柱子,你别乱动,乖乖躺下!”
母子俩一边慌乱忙碌,一边将痴柱抬进了屋中的床铺上。
“壹妈,快去买止痛散之类的药!”
易中华吩咐道。
壹妈答应一声飞奔去买药去了。
“柱子,你这是遭遇什么,究竟哪个混账东西害你变成这样!”
老夫人心痛得几乎要断肠,不住挥舞拐杖砸在地上表示愤慨。
易中华也是紧皱眉头,满是疑惑:“你说你之前不是要去偷阎埠贵的车吗?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然而面对聋老太太和易中华关切的质问,痴柱却哇哇大哭了起来。"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负人!”
接着叙述了事情经过:“我当时躲在一棵树后头观察阎埠贵,想趁他在厕所说不定会露出破绽把自行车带走。
没想到我还在观察呢……突然一群老头冲过来骂我是小偷,二话不说就开始用钓鱼竿揍我!”
“老大爷你说说看,像这种情况合不合逻辑呢?”
“我没动手偷,为什么就成了盗贼?就这样无缘无故打了我一顿?”
“我身上总不会写着‘小偷’二字吧?”
泪水与愤怒混合成一股委屈,痴柱悲切地道。
伍十二从未遭受这样的冤屈。
什么错也没犯,就被一众老者痛揍了一顿,更可恨的是他们根本不会听苏宇的解释!
"
难道说是那河边钓鱼的老人们,因关系亲近于阎埠贵而出手帮他撑腰吗?"
易中文海紧皱眉头思索道。
哑老太太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