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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我已经警告过你,下回再听到举报就立即逮捕你!毫!不!犹!豫!"
话说完毕,厂长杨某脸色阴沉,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他深感再多待一分钟,都可能被那个傻柱子气个半死!
在内心盘算后,杨厂长决定与傻柱拉开一段距离。
毕竟傻柱这样的蠢货,谁知道哪一天他会惹出什么事来,把自己拖进去。
傻柱走进后厨,心情郁郁寡欢。
不仅被杨厂长训斥一通,更是没了舀汤的权限!如果没了舀剩饭剩菜,他又哪来的剩菜剩饭装便当呢?没便当,他又如何触摸秦淮茹那娇嫩的小手呢?
正直青春焕、单身了整整二十六年的傻柱正值渴求爱情之龄。
他对秦淮茹这类型的女人魅力完全免疫不住。
若一日看不到秦淮茹,他就像浑身痒般难受。
所以他明知道自己便当会被秦淮茹半路拦截,却仍日复一日地乐此不疲。
只因想与她亲近些而已。
想到以后不能利用装便当的策略常与秦淮茹走动,他的心中不由得烦躁不安。
看见傻柱情绪低落,马华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两把勺子,其中一个递给傻柱:“师叔,快到打饭的时间了,我保证把那个供货科的人狠狠教训一番!”
然而傻柱看见马华,心头一紧,忍不住火气上冲!“教训个屁!等会儿好好打饭!别轻举妄动,敢抖一次勺子,我踩断你手肘!”
他大声咆哮着,把不满都倾注于马华身上。
马华摸了摸头,暗自腹诽:这家伙的脾气简直翻脸如同翻书啊。
他识相地没有顶嘴,只能应声连连点头。
午餐时分,苏宇领头走在前头,背后跟着十几个采购人员。
供应科二十人之中,一半外出购买物资不在厂内。
剩下这些人经历了今天的事后,都隐约把苏宇视为主导。
走在食堂的路上,许多职工6续打完饭走出来,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嘿!今天食堂是不是吃了药?以往都是小打小闹,现在竟然是一整勺子!”
“没错啊,我饭量大,之前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今天终于能吃饱一顿。"
“那个傻柱平时趾高气扬的,总给咱们舀小勺,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议论纷纷。
听见这些话,供货科的人们纷纷看向苏宇,眼神混合惊讶与崇敬。
困扰已久的问题,在苏宇今日的行动下迎刃而解。"
苏宇,你的表现真让人惊叹,傻柱终于不再耍弄我们了!”
“当然,他也不看看宇哥的能耐!一个人下乡短短几天,竟能在村民手里带回七只鸡,普通人能办到吗?”
“这下苏宇算是立大功了,食堂里的男同事都应该感激他啊。"
“确实如此,要不是苏宇,我们现在还在傻柱手上吃小份额的饭菜呢!”
有些人遗憾地补充,但更多的是庆幸和开心。
大家都嬉笑着互相道贺或是开玩笑,其中年纪稍微年轻点的已经开始用亲切的方式称呼苏宇为“宇哥”
。
一行人排起了打饭的队列,采购科的人们轻松地交谈着。
讲着他采购途中遇到的一件滑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