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你能坐上去吗?
坐上去了,又能坐稳吗?
名不正则言不顺。
他爹那个私生子,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吗?
他要堵掉他回来的一切可能。
6占溪听了6崎的这番话,深深地看了眼6崎,这一眼,幽深如寒潭。
过了许久,6占溪才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不愧是我6占溪的儿子。”
果断、狠辣,一招毙命永绝后患。
如今被6崎这么一搅和,薛洋彻底断了被6占溪认回来的可能。
6崎淡淡一笑,躬身道,“那是爹教的好。”
躬身垂眸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不达眼底。
母亲的离去,薛洋的存在,让6崎和6占溪离了心,如今这般做,只是不想薛洋被认回来,只是想要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还有,想要为那个疼爱他的母亲报仇。
是因为6占溪,才让母亲心灰意冷的离开了6家。
是那个外室和外室子,让母亲和父亲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把这些恨意都埋藏在心底,只等着他站上高位,能主宰别人生死的那一天。
“不要让爹失望。”
6占溪拍拍6崎的肩膀,到底没说什么重话。
6崎的话一下子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薛洋被踢的那一脚,差不多直接让他成为了一个废人。
6崎的这种怪病,或许还有治好的可能,但被踢坏的薛洋,是再也没有治好的可能了。
他不能去赌。
6占溪也赌不起。
他回眸看了眼6崎的院子,心中下了一个决定,看来,有些事情该要提早做下决断了。
不然……
张家和陛下之间……
他要如何在这两者之间得到他想要的好处呢?
或许,张家,是时候该要消失了。
张家的嚣张不知道阻碍了多少人的路,他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在中间挑拨一下,说不得就有人前赴后继的开始对付张家。
他要做那个渔翁。
6占溪冷冷一笑后,离开了6崎的院子。
殊不知,6夫人的离去,才是他真正走向灭亡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