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容彦舟忽然有了娘家人的自持:“你这回真得好好对她,不然你等着,这一屋子的家属能咬死你。”
邱南川友情提醒:“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呐,没听人安祈禾说了不想谈恋爱吗。”
他故意咬重了不想谈恋爱这几个字,容彦舟瞟了一眼6也昼,到底没敢说“那给安祈禾介绍个她想谈恋爱的呗”
。
6也昼临时组局本是为了取经,耐着性子听了一顿损。
梁任行这才回答6也昼一开始的问题:“其实追人这事儿,追根揭底,就是增加出现的频率,这个行为是基础。而在这之上,则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问题,人和人差别很大,量身定制才能体现你的诚意。”
6也昼略微沉思:“我之前试过找借口增加出现的频率,她不开心。”
容彦舟恋爱几个月,思想已经弯道车了:“你不是说你今天才拿到爱的号码牌嘛,之前你都没排上队,入场券都没有就想往人门槛儿上踏,她开心才怪。”
梁任行表示赞同:“你能救回来一口气,得感谢你先求来了她的同意,起码她不反感你喜欢她了,单箭头就得多这一步,不然无论你干什么,要么是道德绑架,要么是性骚扰。”
邱南川若有所思:“阿昼,考不考虑色诱?我可以教你怎么合适地露,就是这招可能不是很适合安祈禾的性子。”
容彦舟“嘿”
了一声:“看不起谁呢,我妮姐还骑过男大的肩膀,别当我妮姐还是乖乖女,人现在活得自由精彩。”
邱南川无视6也昼的黑脸,坏笑道:“也是,我都忘了离婚前的男模烤肉店了。”
这话是踏削6也昼的脸,结果细想,把四个人都扎了一遍。
正题没聊一会儿,邱翊深上来了。
邱翊深这几天在倒腾鸡尾酒新品,瞅着楼上人齐,库库给楼上端了三十几杯,不同种类不同比例,邱南川笑骂:“不知道的以为你在二楼养耗子呢?”
邱翊深嘿嘿笑着,热情极了:“几位哥哥品味好,替我尝尝呗。”
虽然话题被岔开,但6也昼已经听懂了,由着邱翊深说,自己端起高脚杯。
鸡尾酒度数约等于没有,但架不住花样多,一杯苦一杯甜,一杯辣一杯酸,不同的滋味在嘴里缠绵,一杯接一杯,人没喝醉,心开始晃晃悠悠地醉了。
他想安祈禾了。
不是没想过,从她离开以后,他有无数想她的时候,有想起的想,有回忆的想,有思念的想,还有不敢的想。他想她,又不敢想。
而此刻,他想得比任何时候都具象而热烈,泄洪般奔流在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