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淼更说不出话了。
讲道理,他能想象的到有多疼。
李摇风可真是个狠人。
要是他,早就捂着哀嚎了。
越想,迟淼越心疼,手下的动作愈发轻柔了起来。
“要不要包扎一下啊?”
迟淼又抬头问。
“应当是不需要的。”
“好~”
迟淼自责地往前凑凑,想亲亲帝王:“夫君对不起~”
李摇风忽地伸手挡住他的献吻,咬牙说:“不能亲,不然伤口可能会被扯大。”
“知道了”
迟淼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又羞窘又愧疚,五味杂陈的。
“那夫君你要不要躺一会儿啊,我去见见阿竹~”
李摇风叹口气,盯着头顶的床板:“这是又要把我抛弃了?”
迟淼满脸纠结,目光在他的脸上,身上扫来扫去,又向外看几眼,又看他。
然后又把自己哽住了。
李摇风一愣,哭笑不得地看着把自己憋到呆住的小傻子。
“逗你的,去吧,为夫休息会儿。”
迟淼通红着脸,讷讷不语,临走前还是在他唇上吻了一口。
李摇风长叹一口气。
真折磨。
还要控制不和迟淼亲近,怪难熬的。
淼淼要开始办大事了,真棒~
御书房。
鹤竹怀抱着一个长条形盒子,端正坐在椅子上。
宫人的禀告声一响起,鹤竹便起身,期待地望着外头。
迟淼飞快进来,看到他便嘿嘿一乐:“阿竹!”
“淼淼!”
两个小少年开心地凑到一起。
“这盒子里是什么啊?”
迟淼先笑吟吟地问,“给我带的好吃的?”
“啊这个”
鹤竹拽着他跑到椅子上坐下来,将木盒放到中间的茶案上。
“淼淼,这是纪松生母的画像,温大哥说是平国公给他的,放在他那里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