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问:“还有什么事?”
“梅琴来了。”
容璟去堂屋坐下,梅琴一直等在旁边见他坐稳端起茶了才上前行礼,说:“殿下为何不去给娘娘问安了?可是近来事忙?”
容璟抬眸看她一眼,没回答。
梅琴也为自己的明知故问感到尴尬,但还是勉强说:“殿下不去,小殿下也不去,娘娘这几日好伤心呢。”
“容千珩不是就在瑶台宫。”
容璟问:“埙篪斋都给她亲儿子住了,母后还有什么不满?”
“殿下这话要伤娘娘的心了!”
梅琴一脸的难过,拧着柳眉眼睛也湿润了:“娘娘是真心想母慈子孝,已经连着送了许多日的膳食,不知小殿下可曾用些?”
见容璟不言,梅琴硬着头皮说:“殿下,娘娘说,若是殿下与小殿下当真两情相悦,娘娘不阻碍二位殿下了,只希望二位殿下收敛些,此事捂在家门里,莫让外头知道就好。”
“捂在家门里?”
(二更)
梅琴自觉没有说错话,皇后娘娘也已经十分退让,为了挽回自己两个儿子的孝心,已经被迫接受他们的私情。
但为何容璟仍然一脸不虞?
容璟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
他和容千珑定终身只是彼此之间的事,不能容忍任何人阻止拆散,更不需要被任何人来肯定认同。
他不想让容千珑觉得,能够跟他在一起,是别人给他的宽恕和恩赐。这本就是容千珑和他应该得到的。
梅琴不仅没走,还跪下膝行上前了几步:“殿下,若您与小殿下两情相悦非彼此不可,往后的东宫内眷难免心生怨恨口出怨言,嫉妒小殿下甚至生出谋害的心思。但小人不会。”
梅琴神情坚定的向容璟表忠心。
“孤不会有别人。”
容璟看着梅琴的脸,远山眉,狭长的眼睛,本事极有心机的长相,配上有些圆柔的脸,消减了心机,只剩下有成算的果决。
容璟思索片刻:“若是你真不想出宫,宫中也有女官职位,你伺候母后多年,母后与孤都不会薄待你。但你若是眼拙倾心于孤,宫外也有不错的出路。”
梅琴苦笑:“太子殿下当真是对小殿下一片忠心。”
容璟:“你选。”
“我选留在宫里。”
梅琴说:“不会再对殿下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了。”
“随你,孤不在乎。”
容璟手指轻点着桌面:“孤容不得有人算计千珑,你必须明白。”
“小人明白。”
梅琴起身:“殿下,娘娘真的…”
容璟一抬手,梅琴知道这是不肯再听了,于是闭紧嘴巴退了出去。
太后与容千珩的往来愈发密切,容千珩甚至每日去过凤鸾殿问安后,都会去太后宫中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