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烦我?”
容千琮问。
容千珑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头绪似的用勺子一下一下戳着碗底炖的软烂的肉。
“那你是痴人说梦了。”
容千珑说:“我们兄弟间冷淡这么多年,你又多次谋害容璟甚至牵连我,岂是你一两回殷勤就能抵过的?”
“明白了。”
容千琮笑着起身,又给容千珑夹了几颗药膳丸子。
容千珑就要把碗里剩下的汤底和肉推到一边,手就被容千琮按住,“千珑,你半碗汤都喝不完,也算补身子?来。”
容千琮将肉夹到空碗里,用筷子仔细剔掉了骨头,把碎肉舀在勺子里递到容千珑嘴边喂他。
容千珑下意识后退了一点,犹豫一会儿有些不自然的接过勺子,说:“我自己吃。”
“哦~”
容千琮看着似乎有些害羞的容千珑,心情大好的说道:“原来千珑喜欢被伺候。”
他前倾身子离容千珑很近,语气怪异的说:“那正好,二哥哥我正喜欢伺候你。绝对要比你的太子哥哥伺候的细心、妥帖。”
容千珑哼了一声像是撒娇。
看着容千珑用完了药膳,容千琮便离开了。
他一走福丰就上前有些担忧的说:“小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
容千珑忍住反胃的感觉,想说几句话安慰旁边吓呆了的容千玳,一开口便没忍住呕起来,同容千琮虚以委蛇就足够他恶心,更别说吃了容千琮帮他挑的肉。
容千珑将吃过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脸色煞白的喝了容千玳递给他的水。
容千玳面色担忧的叫了声哥哥。
“寿丰。”
容千珑说:“你把千玳送回去,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千玳明日再来寻我吧。”
容千玳听话的点头,又叮嘱福丰让人去请太医,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因吐过一回,容千珑在太医来看诊后便躺下休息,不知不觉睡到了太阳落山。
睁开眼睛时容璟正坐在他床头,手指在他脸上摩挲,容千珑捉住容璟的手指用脸蹭了蹭,撒娇道:“都怪你乱动,把我给动醒了。”
容璟没说话,俯身在他脸颊肉上轻咬了一口,在他耳边说:“听说你跟容千琮一起用了药膳,你什么时候抬举他了?”
“吃醋了?”
容千珑笑笑,也报复似的咬了下容璟的手指,然后着:“那你先忍着吧,我有我的计谋。”
“你要做什么?”
容璟手指压在他唇上,喉结滚动了下。
容千珑佯装在想,片刻后说:“不能告诉你,你能不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