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知道容璟话里有话,故意不接他的话茬。
容璟却不肯揭过,执意要说:“父皇,您趁着儿臣不在,让容千琮去探望千珑,千珑睁开眼睛便见床头有东西,也不知是人是鬼,这会儿还发着抖呢。”
皇上笑了声:“千璟你是怪朕了?”
“儿臣…”
“哥哥不敢。”
容千珑露出半张脸,看了眼皇上面色还算温和,便走出来说:“父皇,哥哥没有怪父皇,父皇别误会。”
容璟说:“父皇,前不久老二就吓着了千珑,您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看千珑?焉知他不是要做些…”
“好了。”
皇上敛住神色:“他来同朕认错,跪着说了一串,他就既然想与千珑修复兄弟之情,以此向你示好,他说的那样恳切,朕岂有不允之理?再说他不是没有做什么坏事,倒是你…”
皇上故意停顿,容璟神色不变,容千珑也知道皇上念着他在辛州上阵,这会儿根本不会发怒。
但他仍然跪下说:“父皇,哥哥只是生气,生气二哥那些不着调的话。”
(一更)
皇上的目光从容璟身上挪到了容千珑身上,儿子们的纷争皇上不能完全阻止,闹到他面前的更是难分辩,如何评理都要被说一句父皇偏心,或是心中不服气。
许多事情是长久以来积累的怨愤,根本不是一件事就能说的清楚的委屈,皇上懒得细问,只想表面说的过去。
至于更深的对错,他只信自己心里的称,若是有儿子犯了大错为他所不容,他自然找得到一百个理由惩治。
“千珑。”
皇上把目光对准好糊弄的:“你说,你二哥去见你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容千珑的脸腾的热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把容千琮当成了容璟主动投怀送抱,略想了一下,只好不太要紧的背叛一下正直怒气的容璟:“回父皇,二哥说,日后要与我好好相处。”
容璟嗖的看过来,又怕容千珑觉得他在责怪,于是当着皇上的面,他牵住了容千珑的手:“他还说了什么?你别怕,说出来父皇自会给你做主。”
容千珑一副快哭了的神情,告诉他:“没有了,真的没有什么。”
见他说没别的话,容璟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容千琮真的不敢与容千珑交底,他们之间虚以委蛇才是常态。
“没事。”
容璟说:“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既然千珑都说了老二只是要去与他修复兄弟关系,那便是容璟你错怪了老二。”
皇上看着容璟,语气严肃起来:“你什么时候沾上了动手打兄弟的习性?”
容璟还没反应,容千珑先跪了:“父皇,从前二哥屡次谋害哥哥,所以哥哥才会误会,这也不能怪哥哥啊。”
容璟没说话,只是跪下了。
“千珑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