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是在辛州山上。
辛族人正藏在山上各处,容璟此时去山上寻乌樱岂止是凶险,简直是在刀尖上行走。
沈连让容千珑吃饭,容千珑激动的吃不下,一直守在窗前往下看,几乎都要在街给盯穿了。
入夜了也不肯睡,一直问沈连哥哥回来了没有。
沈连被他问的都有些焦虑,这些日子吓唬他吓唬的已经很顺口便说:“你哥故意不来见你,嫌你烦。”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谁说我嫌千珑烦?”
沈连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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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璟一身寻常打扮,黯青色的衣袍没有一丝褶皱,玄色靴子不沾一粒灰尘,虽没有精致绣纹,简简单单仍难掩通身贵气。
唯一不和谐的便是湿淋淋的头发仍然在滴水,但束的整整齐齐,额头一层水迹,不知是头发流下来的,还是走的太急冒出来的汗。
他站在那里,胸腔起伏。
容千珑攥紧拳,眼神腾的亮起来,他遏制住了扑上去抱住容璟的冲动,转瞬间眼睛蕴了水汽,眼眶也红了,好不委屈。
沈连急了,结结巴巴的解释:“小人可没欺负殿下,小人只是,小人没…主子明鉴!”
容千珑很快眨眼,试图把将要漫出眼眶的泪水逼回去,容璟上前捧起他的脸,拇指一捻,抹去了他双眼坠下来的两行泪。
自知不告而别理亏,容璟顾左右而言他:“我…是不是沈连趁我不在欺负你了?你说给我,我责罚他。”
沈连耸耸肩膀,当时也算事出有因,他知道太子殿下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而且又了解容千珑的脾气。
小殿下虽然近来经历的多了通透了不少,但很多事上仍然难掩天真,谨慎不足。即便善良懂得为他人着想,有时候也会露出些许傲娇。
容璟这会儿忽然提起沈连来,不过是在哄孩子,捡着能说的说了。
沈连转身去屋子里找干净的帕帛,回来正看见两人闹别扭。
容千珑不让容璟抱,在容璟怀里挣扎着,扭得像条捉不住的鱼,容璟生怕惹怒了他好几天哄不好,松松的环着他,但也不愿意放手。
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如今笨笨拙拙:“千珑,是我不好,我不该不与你说一声就走,不闹了吧,让我抱抱你,我很想你…”
沈连不敢上前了,悄悄溜走。
他定的两间房相连,中间有门相同,他到了隔壁去打算休息一会儿。
“你丢下我走了,你知不知道容千…”
容千珩毕竟是容璟亲弟弟,容千珑不想让他们兄弟两人不睦。
容千珩能上阵杀敌,立军功是迟早的事,若是皇上肯给他兵权,即便只是一小部分,也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