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人当然不是这样想。”
寿丰连忙解释。
“那你便收着。”
容千珑将小被子一卷,兜起所有东西塞给寿丰。
寿丰又跪下了:“小人要与殿下一同出宫,若是殿下不允,小人便长跪不起。”
容千珑沉默了。
寿丰眼神坚定,好半天过后,容千珑点点头:“也好。”
出了宫就去宅子找沈连,将寿丰留在宅子比宫中还自在些,等他找到容璟回京后便接上寿丰一起回宫,若是回不来,寿丰拿着钱,想留在宅子便留下,若是不想留,这些钱也够他置办田地或是做生意了。
出了埙篪斋梅琴便迎上来:“殿下,皇后娘娘命小人备了殿下喜欢吃的殿下,请殿下您过去呢。”
容千珑毫不犹豫拒绝了:“若有来日,我会去的。”
梅琴一怔,追上去问:“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平白叫人…”
“你回去吧。”
容千珑打断她:“我要去乾阳宫见父皇,你跟着我做什么?”
梅琴便停下脚步,目送他们离开。
皇上才起来,还在更衣,容千珑便上前行礼:“父皇,儿臣今日想出宫了。”
“一时片刻都等不了,看来是有急事。”
皇上垂眸看着他:“你说实话,朕便准你出宫,你若说了假话被朕识破,就不准出宫。”
容千珑垂眸看着地面,很长时间里他什么都没有想,心中都被出宫的意志占据,他要去找容璟,无论在哪里,无论是否危险。
以至于他轻而易举便说出了口:“父皇,人总有情难自禁的时候。”
宫人将皇上的束腰整理好,皇上摆摆手:“都出去。”
待宫人退去后,容千珑的视线出现了皇上绣着祥云纹的靴子,他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睛:“父皇,儿臣一时都熬不下去了,求父皇成全。”
千言万语难说皇上此时心中的惊怒和震撼,他俯视着容千珑,面无表情的问:“所以你与容璟偏了朕。”
容千珑直言道:“我与容璟并非亲兄弟,何来兄弟通-奸一说?所以父皇,我与容璟都不曾欺骗您。”
“你欺朕年纪大了。”
皇上的手指凌空冲着他点了几下:“如今你同朕谬辩有何意义?当日你们是碍着良心含糊其辞,还是言之凿凿的否认过,又有什么区别?”
“父皇。”
容千珑神色平静的近乎木然:“言之凿凿是我,含糊其辞是我,引诱容璟也是我,容璟此时奔赴辛州,若您不放我也只能耗费钱财耗费心思养着我,不如让我一道去,若是容璟…我便殉他,您全当解气。”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