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无所顾忌的吻到一起。
福丰面红耳赤的敲门:“殿下,皇后娘娘来了。”
容千珑连忙推开容璟起身整理自己有些乱的领口,容璟手不老实,从脸到脖颈,再就是不知不觉往下了。
皇后明显疲惫了许多,眼睛也是红肿的,容千珑叫了声娘亲,她唇都在颤抖,越像自然越显刻意的应了声:“哎。”
母子俩就都红了眼眶。
容千珑扶着她走向容璟居住的正殿,皇后有些话并不想被长子听见,容璟平常给人的感觉太疏远,有些话她宁愿只说给容千珑听,而不是换来一个复杂不知其意的淡漠眼神。
“去你屋里说。”
皇后停下脚步。
容千珑尴尬了一瞬,转身想扶她去偏殿。皇后已经在他的片刻迟疑中明白了,他在东宫并没有自己的卧房,而是虽容璟一同起居。
“算了。”
皇后苦笑:“就去容璟屋里吧。”
容千珑引她到了堂屋,皇后看着四下的侍从和珠帘门,“去里面说吧。”
容千珑答应着,又开了里间的门,二人在榻边坐下。
“千珑。”
皇后拉着他的手不放开:“娘亲与你父皇商量过了,将泾肋留在宫中,等处理了沈釉茝和庄家,就让泾肋移居清韵阁。”
容千珑点头:“应该的。”
“至于你…”
“我知道的。”
容千珑不想听到伤心的话,主动说:“我不知如何言谢皇室对我养育之恩。”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甩开他的手,偏开头去抹眼泪:“你这话说的好伤娘亲的心,娘亲养了你十九年,你说的轻巧。”
“对不起。”
容千珑无措的起身,尴尬的站了一会儿后干脆跪下了:“娘亲,您别伤心。”
“不准说傻话。”
皇后将他拉起来:“你父皇气急了对你动手,娘亲已经怨过他了,你也不要生你父皇的气。以后也不准再说要走的话了。”
容千珑诧异的抬起头,好半天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可,可我是,我是庄家的孩子,他们,他们…”
“沈釉茝犯了欺君之罪,混淆皇室血脉,害的本宫骨肉分离,自然死不足惜。”
皇后眼中皆是恨意:“本宫没去求皇上诛庄家九族,撅了沈家祖坟,是看在千珑你的面子上,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他们那样得人家竟然也生出你这样好的孩子。”
“娘亲…”
容千珑扑通跪下,趴在皇后膝上呜呜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