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李言思起身淡淡行了礼便走了。
下午容璟还没回来,容千珑打了个哈欠,想起来吃了很多的李言思,到书房敲了敲门,推开条缝,对不知道在忙什么,似乎只是在出神的李言思说:“你拉得动弓吗?”
容千珑觉得他肯定撑懵了,不然为何在发呆,所以要拉他出来活动活动。
李言思蹙眉,似乎觉得自己被小看:“当然拉得动,我看起来像大门不出的书生吗?”
容千珑不知道他为何忽然生气,下意识将门缝摔上气呼呼的走了,他拎着弓上了假山,生气李言思不识好人心。
假山上种着辛州山上的乌樱,他半跪在旁边用手戳了戳暗绿的叶子,似乎能养活,容千珑忽然有种奇妙的连接感,或许自己也能养活。
好像乌樱的生命和他的生命并成了一条线,容千珑像是触摸活物一样,抚了抚叶子。
心虚追出来的李言思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光线从容千珑侧方照耀下来,他半跪着,将叶片小心的托在手中,低头嗅了嗅。
李言思一时呆了,回过神时,容千珑正那弓箭瞄着他:“李言思,我忍你够久了,不就是假装是你家继子,我又没冒充你家外室子毁李尚书名声,你还要生气多久?”
李言思望着他,眼神从带着羞赧笑意到冷漠不过一瞬间,然后他转身走了。
“喂!”
容千珑喊他:“你站住!”
容千珑刚要松手,忽然被人从身后笼罩住,双手也覆盖上了更大的手,压着他的手将弓拉的更满,容千回头看了眼容璟的侧脸,觉得哥哥的眼睛此时像鹰。
“哥。”
容千珑觉得这样瞄着李言思有点危险,小声说:“你攥着我的手很疼。”
容璟听见后立即松了手,弓箭不偏不倚正中人身,亭子红漆内顶掉下来一个人,李言思连脚步都未停,绕过那人走。
容千珑惊呼一声:“哥!你伤到人了!”
沈连迅速上前控制住中箭的人,容璟说了声不怕,抱住容千珑从假山上跳下去,对沈连吩咐道:“你亲自去审,越快越好,多派人手守着假山,不准让任何人接近乌樱。”
“是。”
容千珑边被容璟带着走,边问:“他是来偷乌樱的?可是谁会知道那是好东西?”
容璟看着他,曲起手指勾了下他的鼻尖:“你才是那个好东西,近些日子不准私自去外面逛,危险。”
容千珑很快想到这种危险是因为他是容璟的亲弟弟,一旦容璟危险,他和皇后便也危险。
他抱歉的说:“我们是不是不该离京这么久?哥,这一趟误了你不少事吧?”
“别多想。”
容璟为他撩起珠帘,整理了坐垫,“午膳吃了什么?“”
“哥。”
容千珑拉住容璟的手臂:“父皇有没有责怪你?娘亲呢?娘亲是不是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