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眼角微跳,似笑非笑,“你说呢?”
小十七脸色微微一变,缩坐回去,青衣可不是可以任人送来送去的女人,“他不在白燕州。”
青衣垂眼下去。懂用盅的不是肖华,而凌云,既然小十七说有办法解盅,来的自然是凌云。
肖华之所以与小十七交易,让小十七来白燕州,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大巫师不好对付,只有小十七与她配合,才可以万无一失。
他这样不再避忌地行动,同时也在告诉她,三年之约将到。
小十七倒是洒脱,捏了捏鼻尖,回头对卫贤道:“你想不想解盅?”
废话,卫贤把到嘴边的这两个字咽了回去,“当然想。”
“既然想,就得办点事。”
小十七毫不客气地开口使唤人,“你去寻个不求人来。”
要想求人,自然得听人使唤,卫贤没有选择的余地,但他要不求人做什么?抓痒?
想到‘抓痒’二字,看向榻上大巫师,突然明白过来,脸色变了变,却如飞地去了。
唯恐东西没寻来,这老东西就去了阎王殿报道,他任务没完成,丹心小子变卦不肯帮他解盅。
也不过是转眼间的功夫,卫贤便去别的厢房搜了把不求人过来,递给小十七,“还要做什么?”
小十七接过不求人,“你到一边等着就是,等我的事完了,自然会去请人给你解盅。”
屋里余下的三个杀手,见卫贤去寻了个不求人就能解盅,忙凑上来,“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去做的?”
小十七睨了三人一眼,认得其中一个是曾与他同在黑门的,叫福桂,道:“大巫师痒得厉害,你们谁去给他挠一挠。”
☆、286怎么教的儿子?
福桂立刻上前,接了小十七手中不求人。
小十七临空一拂,封了大巫师的穴道,不容他再有机会伤人。
大巫师身上毒盅早散遍全身,痒得钻心,不过只要解了盅,这痒就会褪去,但如果一挠,身上皮肉刮去,就算解了盅,皮肉也是回不来的了。
见福桂阴沉着脸走近,终于变了脸色。
青衣冷看着大巫师,“蛇侯在哪儿?”
大巫师计划失败,就没指望能得好死,见青衣问话,转开眼,不理不睬。
青衣向福桂递了个眼色,福桂立刻上前。
福桂恨大巫师狠毒,同时想讨好小十七,换取生存的机会,下手毫不留情,在他肩膀上一耙下去,连皮带肉地刮下一大块,顿时鲜血淋淋,森森见骨。
大巫师知道会痛,打定主意逞强忍过,到头来终究是一死罢了,却没想到亲身所受,竟会痛到这样的程度,身不由己地惨叫出声,之前的决心瞬间动摇。
又接连两下,上前截手臂已经只剩下半边皮肉相连,如不是福桂有意避开血管,这会儿,只怕只剩下一条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