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有道理。”
一阵寒风从窗外吹进,只吹得玫果的心冷冰冰,空荡荡,却又如钢刀利剑,一下下砍在心窍上,除了疼还是疼,原来还有这些事,只是这些流言蜚语不知是真是假。
虽然她不该再理会他的事,但仍忍不住的想知道真相,如果当真如此,也可以真的断了自己对他的那点想头。
转头问身边服侍着的小厮,“蝶香院在哪里?”
小厮看了看玫果,玫果现在一身素白男装,头顶黑发用一条白缎带束住,只是当中镶了粒胭脂玉,,衬得一张脸俊雅绝美,虽然装饰很少但高贵雅致,他不是平常人家,再看冥红也是难得的气宇轩昂。口音也象是普国一面的人物,只怕是那边来的使臣一类,那蝶香院倒是他们去得的地方,“出了这门,左手边十来步,便有个大路口,往东直行大约几十步远便是蝶香院。
玫果点头谢了,站起身,“冥红,我们走。”
冥红不知这蝶香院是什么地方,但听这名字也能猜到,见玫果居然要去那种他方,锁紧了眉头,又不便在小厮面前与她争辩,取了银两丢在桌上,追在玫果身后下了‘醇满香’。
权利至上
蝶香院……
熏香缭绕,熏得玫果有些头晕,饶是大冬天的,却挥着袖子扇风,不是热,只是想将这些熏得她头晕的香气扇开些。
冥红虽然不至于像她那样,却也是眉头紧锁,一眼便知,也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你为何要来这儿?”
冥红终于按耐不住,凑近她问。
“看美人。”
玫果笑的咬牙切齿,白牙森森。
冥红皱了皱眉,不知她为何要对一个烟花女子感情去,“你怀里不是有小铜镜吗?”
玫果微微一愣,“我没要铜镜。”
“你只消看镜中人,什么美人也不必再看了。”
冥红一手托着下巴,撑在桌上,斜眼看她,时间还能有比她更美的女子?
玫果脸上一热,微微泛红,顿时有了女儿之态,白了他一眼,“你跟谁学的?”
冥红笑了笑,拿了茶壶倒茶。
蝶香院老妈子拈着丝帕,一步几扭的引着几个姑娘过来,“二位贵公子,好生面生,第一回来?”
她一靠近,香风袭来,冥红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玫果以前就经常出入春香楼给那些姑娘看病,倒是习以为常,不觉得约束。“的确是第一次。”
老妈子也暗中收到风声,说普国有要使前来,听她口音便是普国那边的,再看穿着气质,多半是宫里暗透出来的秘信,普国要使,满脸堆笑,“那您可来对了地方,琴棋书画,弹唱歌舞,只要您想得出来的,我们这儿都能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