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凡身形一颤,心里阵阵绞痛,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知道了榭雨轩前,末凡整了整衣衫。
女官、宫女见了他,惊得跪了一地,“奴碑见过太子。
末凡不看她们,声调柔和,“起来吧,去向普国使巨通报,就说我求见。
女官起了身,向前一步,“普国的使巨出宫去了。”
“出宫?”
末凡愣了愣,还没见过哪国使臣刚到不久便私自出宫的。
女官忐忑不安,“是,使臣嫌气闷无聊,出宫闲逛去了。
末凡眉头微敛,“刚才是谁弹琴?”
女官见他面色肃然,更是害怕,“是普国使臣。
“这使臣叫什么?”
“奴碑不知。”
寒官婉儿早有交待,不许告知太子使臣之事,
女官哪敢多嘴。
“是男是女?”
末凡将她表情看在眼里,己是明了。
“这……”
“说!”
末凡声音不大,眼里的寒光让女官打了个寒战,
“女!”
末凡长呼了口气,“难道当真是她?”
背黑锅
末凡望了望敞开着的门户,里面的确没有人声,普国使巨想来的确不在殿内,女官敢瞒他,却不敢骗他。略沉吟片刻,抬步就要上台阶。
“殿下,使臣当真不在里面。”
女官袖里的手拽的紧紧的,冷汗直冒。
“我知道,我进去等。”
末凡神态淡然,让人看不透他存着什么心思。
“这……不合礼节。”
女官声如蚊咬,这个太子极少回宫,表面上温和亲人,但有谁不知他冷面冷心?说一不二?
末凡面色微沉,淡淡的扫视过她,“你敢拦我?”
女官双膝一软,身子伏了下去,声音轻颤,“奴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