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果捏了捏他圆嘟嘟的小脸,笑道:“还有呢?”
“他还是长老呢。”
离荣一脸的崇拜,“我叔叔要我好好的练武,好好的做人,事事为村民,以后没准也能当长老。”
玟果微微一愣,原来他口中的叔叔还是这儿的一个人物,可是离荣还这么小,那人却跟他说这些,他能懂吗?“你知道什么是事事为村民吗?”
果然离荣脸露出迷茫,摇了摇头,有点泄气,“不知道。”
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不过叔叔说等我再大些,就会懂的。”
“你叔叔好奇怪,怎么不等你大些,再告诉你呢?”
她想到了慕秋从小的生活,心里一酸,不知这样提前教育对小孩发育是否有好处。
有病不肯治的叔叔
离荣听不得人家说他叔叔不好,涨红了小脸,“我叔呢,他是怕他死了,没人告诉我。
玟果愣了愣,不知这么小的小孩是否明白死的含意,“是你叔叔告诉你的吗?”
离荣低下了头,脸露出超出年龄的伤感表情,“不是,是我听大人们说的,然后去问的叔叔,叔叔就跟我说,他很快要去陪我爹爹了,可是荣荣好想叔叔陪荣荣。”
玟果心里一阵难过,直觉,难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荣荣,你知道你叔叔为什么要去陪你爹爹吗?”
“叔叔病了,可是我们这儿的大夫都治不了叔叔的病。”
离荣咬着红嫩的唇瓣。
“姑姑会看给人病的,你带我去看看你叔叔,好不好?”
果然,玟果身为大夫遇这样的事,又且能不管?到底能不能治也只有看过方知。
离荣大眼睛陡然一亮,跃来,“好啊,我们现在就去。”
一边说一边拖着玟果的手,要往外拉。
玟果站了起,要随他外走,正巧离氏端了热腾腾的饭菜进来,“荣儿,你又胡闹,肖姑娘还饿着呢,怎么能这样对客人?”
离荣委曲的放开玟果手,低下了头,大眼里含着泪,又不敢反驳母亲。
玟看在眼里,不想她一个独身女子,带着孩儿,却没百般宠惯,教育十分严厉,可见这女子也非一般人物,笑道:“没关系的,我是医到有病患自该如此。”
离氏笑着将饭菜放在矮几。“没想到姑娘还是大夫。只是舍弟那不是病。是毒夫对这样地毒也是束手无策地先吃饭。”
“是。那就更该早看早好。”
玟果却不肯坐下。
离氏叹了口气。脸慢慢没了笑容。“不瞒姑娘。这毒是慢性地弟中这毒也有几日了。要到毒身亡还要拖不短地时间地。所以即便是姑娘去看。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会。”
说着眼里露出一抹担忧。“其实是舍弟不让人给他解毒。”
玟果愣了愣。“这是为何?”
离氏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怕姑娘笑话。他近来性情大变极难相处。”
递了筷子给玟果。“乘热吃。”
玟果从她话中之意有所了然。这毒不一定没得解是那人不肯解。说白了。该是心病。这就不是急得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