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转出的黑色人影,抬手揭去头上幕离帷帽,凝着她的蓝黑眸子,深且沉,“你在怕什么?”
白筱紧缩的心脏,猛的松开,长松了口气,“你怎么在来这里?”
“商会。”
他审视着她苍白清瘦的面颊,浓眉微蹙,看来这些日子,她确实受了不少苦。
白筱往他身后望了望,不见容华,才当真放松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昨天看见你在及时卖“仙药”
,教人如何使用媚术。”
他微蹙的眉头,徒然一抖,想着她昨日装模作样的神色,禁不住唇边带了笑,“我看你活得甚是逍遥,居然连怎么诱惑男人,都领悟的如此透彻。”
白筱只觉眼前一花,腰间一紧,等回过神来,已离了方才站立的地方,被他拽进丛林,后背抵了树干。
他身子上签,将她抵住,不容她抛开,眼里闪过戏谑,“薄衫半解,轻纱绫罗似掩非掩”
白筱的脸顿时红成了红布,恨不得一头撞死,那么丢人的事,被小孤撞到也罢了,还落进了他的眼里。
干咳了两声,“这叫绝境逢生,不过是变着些花样,挣些路费钱。”
说起银子,倒是可以向他借借,正盘算着得借多少才够,见他突然收敛了戏笑,“随我回去,不必再凑什么路费。”
她无心随意之词,他听着却万般不是滋味。
白筱顿了顿,对他一直是感激的,“我不随你回去,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否借我些银两?”
他微微一愣,“为何?”
风荻一心拿她,她留在此地何等危险。
她在南朝之时,时常相见,倒也未觉得什么,后来分开,难得再见,才发现竟时时想起她。
然他心知容华心里储着她,想归想,重视破自己将她抛开,不去多把
直到听说她出了事,被风荻擒了,并在军中任手下将士对其随意凌辱,顿时怒不可遏,整个人像要疯了一般,恨不得立马将风荻一掌拍死,哪里还管得住自己的感情。
当即要点兵出征,被容华强行按下。
容华怕他沉不住气,杀了风荻,才将南朝事务丢给他,自己前往西越。
他坐镇南朝不知白筱到底如何,日日坐立不安,这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情愫,第一次为个女人乱了心。
以往对于相思草,容华虽然苦苦纠结,他却从来兴致不大,得自是好,不得也罢了。
而这次容华发急函给他,要他借商会之名查相思草的事。
他二话不说,披星戴月的赶了来,当真是为了相思草么?只有他心里明白。
到了‘平州’见白筱无恙,这些日子压在心里的巨石才算落下。
然对容华不与白筱相见,却要他带她回南朝,甚为不解,也隐隐感到不安,这里怕是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