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心里越加狐疑,再看青儿,脸上已全无血色。
官军结果,眼眸顿时一窄,迸了寒光,踹了地上囚犯一脚,“还有一株呢?”
囚犯身子不住的抖,明明怕到极点,却打起精神道:“入宫官爷答应放了我的妻儿,我就告诉你们还有一株的下落。”
官军勃然大怒,扬了马鞭照着他没头没脸的一顿狠抽,“私种仙草是死罪,私卖仙草更是灭九族,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囚犯将牙一咬,“既然如此,官爷也不必再问,动手便是。”
白筱握了青儿的手,只觉冰冷刺骨。(未完待续)
仙草
军官听了他这话,反而停了手,阴森森的横向在一边烁烁发抖的官绅,官绅忙低了头不敢看他。
小心的道:“他妻儿并不识得种植之法,也不知此事。”
军官这才转回脸,盯着囚犯良久,才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眼露凶光,不过是卖出去一株,只要将这事了了,又有谁能知道?
囚犯心里一阵冰冷,到了这时候已然豁了出去,“我偷种仙草,是该死罪,然而我的妻儿并不知此事,她们何罪之有?我要见二皇子。”
军官冷笑,“就凭你也想见二皇子,再说这是先皇定下的规矩,且有滥杀索然无辜之说?如果你好好说,我可以让你们一家人死得痛快些,否则………”
囚犯又惊又怕,声音都颤了,“你………你想怎么样?”
军官一偏头,“带上来。”
身后又拽出一个妇人和一个四五岁大的孩童,另有官兵牵了两条龇牙咧嘴的大狗出来。
军官摸了摸狗头,对囚犯冷笑道:“它们可是饿了好久的。”
囚犯心惊胆跳,面如死灰,看向妻儿满含泪水的眼,哽咽了一声,突然不知哪儿来的气力,突然跳了起来,抽了身边官兵腰间佩剑,发疯的挥了骨下。
众官兵以为他要发狂,反而后退一步,没敢马上上前。
官兵怒喝道:“你还敢反了吗?”
囚犯抖着手,将手中剑又是一阵乱挥,“不要过来。”
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后退,退到妻儿身边,惨笑了笑,“我们就算死在这儿,你也别想逃得掉,你死期也不远了。”
突然反手砍向自已妻儿,刀起刀落,他的妻儿倒在血泊之中,他妻子一时不得死,望着他眼里流着泪。
他也流着泪,猛的横刀割了自已脖子,倒地死去,他妻子才合了眼。
白筱看到此处,脸色也慢慢白了下去,怒火上涌。
不过就是几株草吗?却这般逼死人,这西越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