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还打的重伤,这白日调戏人的事,还是小的呢!”
听完小二的话,胤真脸色铁青一片,犹是闻“调戏”
二字,额间隐隐有青筋跳动。掌柜急的团团转,狠狠瞪了多嘴的小二一眼,就见除了慧珠母女二人,其余皆
跪地俯首道:“请爷息怒。”
不禁吃惊连连,诧异的盯着他们一行人,心里暗暗琢磨是哪路的人物。
茗微自知是惹了祸,才让熹妃受到言语调戏,只得硬着头皮以膝上前半步,请罪道:“老爷,是小女不该仓惶行事,引了泼皮冒犯娘娘,还请治罪。”
胤真稍敛
怒气,端着目光打量,至见红肿了半边脸,方罢手道:“与你无关,不必多自责。今日你维护夫人,爷亲眼所见,回去自会与你嘉奖,起来吧。”
茗微闻言一怔
,旋即回过省,又不敢推诿,忙叩首谢恩。
顺天府府衙,小禄子拿出灵牌一现,管事的府尹、府丞、治中、通判等人立马亲迎出啦。胤真拂袖道:“平身。”
说罢,看也不看跪地众人,直往衙内走去。至
进第三重门的庭院大堂,命府尹置了屏风与慧珠母女遮挡,这才坐于正堂之上,语气不善道:“你顺天府负责我京畿地方之事,如今光天化日之下,皇城脚下屡有做恶之人,府尹你从何解释!”
府尹脸色一白,吓得双膝一颤,“咚”
的一声重跪至地,连连叩首道:“奴才该死,皇上息怒。”
扣押在地的九人闻之大骇,俱是惊惧不已的瞪大瞳孔,不可置
信的盯着端坐上堂的胤真。
青衣男子最先反应过来,脑袋僵硬转向屏风,突然身子剧烈一震,再哆哆嗦嗦的望向满目冰霜的胤真,一股深深的寒意从心头蔓延。
“啊——皇上饶命,奴才该死!”
青衣男子仿若将死之人,抓住仅有的希望,拼命挣扎中往前匍匐,口里语无伦次的乱嚷道:“皇上饶命啊!奴才不知娘娘的身
份,才有意冒……”
“啊——”
青衣男子话未唤完,一方砚台极准的砸重他的额头。
胤真双拳捏的“咯咯”
作响,紧咬着牙关,恨道:“堵上他的嘴,给朕打死为止。”
话一落,又补充道:“先查了他的家族背景一并收押处决,朕的正黄旗下,
不许此类人等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