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郎象是见到了亲人,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接着忙捂了声音,任哭得涨红脸,也不哭出声。
无忧心里一紧,皱皱巴巴,到底发生了事,让一个孩子一言一行如此谨慎,柔声道你不告诉,帮你?”
十一郎这才呜咽道就是……就是……就是用来装魂魄的罐子。”
“你听谁说的?”
十一郎虽然说的不明不白,无忧却隐隐猜到。
“安大夫。”
十一郎哭得险些断了气。
无忧薄唇轻抿,那个安大夫行事诡异,能一眼看出她体内魂魄另有异物,现在听十一郎说出的是她的名字,哪有怀疑,“装谁的魂魄?”
十一郎摇头,“我还没听她们说完,就被,只好逃开,不敢再听。”
无忧扫了眼峻熙,“你会跟他在一起?”
峻熙已经牵了马起来,扫了眼十一郎,“此地不宜久留,离开再说。”
无忧点头,峻熙带了十一郎出来,必有所图,不可能就这么由着带十一郎离开,而那几个黑衣人计划失败,他们上头很快会得到消息,定会再派人来,如果耽搁下去,就再难脱身,“你们行踪已经暴露,你这么带着十一郎已难脱身。我们的马车就在前面,不如搭我们的马车离开再说。”
峻熙犹豫了一下,“也好。”
他拍了拍马匹,低道。”
马匹似听懂他的话,马头蹭了蹭他,扬蹄而去。
峻熙将十一郎挟在腋下,“带路。”
无忧静听附近动静,没有他人行踪,才朝着来路飘然而去。
峻熙功夫不弱,虽然挟了个孩童,但脚力也绝不弱,却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跟上她,望着无忧单薄的背影,对这个女子越加的看不透。
无忧离开后,凤止让人把马车赶到路边林中潜伏下来。
惜了了担心无忧,一直揭着帘子向外张望。
直到见无忧从林中窜来,才松了口气,抛开车帘,正要招呼,却见她身后跟着一个人,定眼一看,竟是峻熙,而峻熙腋下还挟着个十一郎,有些意外,不由地暗留了神,低唤了声,“无忧。”
无忧寻声望来,飞跃,回头对峻熙道上车。”
凤止望着来人,摇着的白玉骨扇也是一顿,“这是……”
峻熙原以为无忧是和不凡一起,结果见车中人竟是凤止和惜了了,也颇为意外。
十一郎一上车,见是惜了了,当即扑了上去,眼泪婆挲地叫道惜哥哥。”
惜了了取了汗巾给十一郎抹脸,目光带着讯问,向无忧望来。
无忧也揣着一肚子疑问,落下车帘,“先赶紧上路,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