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勺鸟食,倒进鸟食杯,金勺轻敲食杯,逗着笼中翠色大鹦鹉,“一万年,不值得啊,真不值得。”
无忧眉稍轻挑,干脆倒了下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凤止连看她的,都不爱再看,省得被她气死。
然他越是不想看,眼角却忍不住又斜了,轻敲着鸟食杯的手停下,此时此境,竟象是他回到还是魔君的时候,那时的他便常被她气得这般模样。
怒意慢慢褪去,这感觉竟让他怀念,八荒之中能让他动怒的,也只有她。
无忧反而不避不闪瞧着他,“你为要我学当杀手?”
只有精通杀人,才能避免被人杀,他想她活着,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完全不会转转脑筋去想,只是因为是他让她学的,凤止才除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我高兴。”
无忧嘴角轻撇,还是这么喜怒无常,翻了个身,望着车顶,不再。
“既然你搭了我的车,我就再送你一言,省得以后死的都不。”
无忧慢慢睁眼,揉了揉带了睡意的眼,“话?”
“不要靠近靖王妃。”
凤止弃了鸟食勺,又去捣鼓香炉。
无忧笑笑道我还以为是事呢。”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淌过一丝苦涩,当年靖王妃产下双胞胎,选了舍她,便是舍了,就算现在她活着,不会伤害她,也是因为她没触及到皇家的利益和地位,如果她的出现影响到皇家的威严,就算是做母亲,再不舍得,也会再下一回手。
凤止回头瞥了她一眼,显然她想去了别处,但有些事,现在确实不能告诉她,否则不知她会捅出漏子。
次日,凤止的车厢里多了一个人两兽,宽敞的车厢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惜了了微红着脸,挨无忧身边坐下,“既然你不愿去苏家,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无忧蹙眉,惜了了毒是使得不,但翻墙爬檐可就不行了。
她实在没办法想象,以后夜里行动,拖个长袍拽地,笨手笨脚的小狐狸是一副形容。
暗踢了踢凤止,指望他想个法子打发了惜了了。
结果凤止巴巴地捧了茶具出来,“我这车可不能白搭,来壶好茶?”
“好说。”
惜了了答得干脆,回头问无忧,“喜欢茶?我冲给你喝。”
“冲你妹。”
无忧恨得咬牙,拉过被子蒙头睡下。
惜了了微微一愕,凤止塞了茶壶到了了手中,“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