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块肋骨被别人捷足先登。
这也就罢了偏偏又听说常乐在女皇和王妃面前迫永和说出曾将消息透给了他。
他现在是鱼没吃着惹了一身腥。
如果对方在他面前不提这事他身上的腥还没地方可以洗。他本来就是个冲动的人气恼之下便匆匆往赶来‘常乐府’。
还没进府又收到风说常乐从女皇那里出来就没再回屋。
怒发冲冠认定这件事必是无忧所为用来陷害他削他正夫之位。
如果常乐此时不在府中必是去处理宁夫人的事。
急忙领了人前来‘暮言轩’来等着。等她回来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就可以找王妃讨要说法。这时见无忧居然好好的在屋里也有些懵回头道“把传信的给我叫来。”
没一会儿功夫传信的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外。峻衍铁青着脸问道“你不是说郡主不在府中。”
传信的怔了一下“小的是说郡主没有回屋去了纥公子屋里。”
刚才峻衍只听了半面一半就气冲冲地领人走了压根没听他后面半句。峻衍怔了怔大怒一脚将他踢下台阶“混帐东西传话传一半。”
传信的委屈得想寻块豆腐撞死。
无忧在屋里冷哼“别说我在屋里就是不在屋里太子还能管得着我去哪儿”
峻衍微微一愕刚才气头上只想着让常乐说不出去哪里将宁夫人的事抖出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现在被她一问反而答不上来了。她去自己夫侍屋里天经地义皇帝老子来了都管不着别说他这还没大婚的未婚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闯她寝居之事扬出去还是他的过错。
见常乐发怒反而冷静下来口气顿时软下来“我不是关心你吗怕这么晚了你在外面万一有个闪失……”
无忧抖了一地鸡皮感觉开心在被子里捏了她一把鸡皮更爬了一身浑身上下冷飕飕地将峻衍的话打断“我衣裳不整实在不方便与人多聊千千送客。”
千千立在床边行了个半蹲礼“送太子。”
峻衍见她开口就赶人而丫头送他连脚都不挪一挪完全不给他面子脸沉了下去但她不追究今晚之事也算幸运。不敢再和她纠缠下去重哼一声一拂袖子迈出门去。
千千忙追着出去反手关上房门。无忧待门一关死将牙一咬连着被子一起揪住开心衣裳猛地一个过肩摔将他摔下床去在他身体从自己身上飞过的时候狠狠加上一脚。
开心在被中不能视物在她身上左捏捏右摸摸揩油揩得正舒服。哪料到她会突然出手。‘噼扑’一声连人带被四仰八叉地重重摔在脚榻上一声并闷哼。
无忧瞪着床下正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无赖一脸煞气“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
开心揉着摔痛的屁股坐起“哎呀”
一声从脸上拉下被子苦着脸“什么女人啊简直堪比母夜叉。”
惜了了被这一阵吵渐渐醒来长睫轻抖狐狸眼睁了开来迷迷糊糊中见无忧叉腰半跪在床上上半身只得窄窄一片抹胸而下半身却严严实实地穿着条夜行裤怪模怪样。
刚一动后脑勺火辣辣地痛摸着头坐起实在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醒了”
无忧见惜了了醒来被开心占便宜的那点怒气瞬间消散。
“嗯。”
惜了了皱了皱眉摸到后脑肿起一块“我的头……”
“你的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