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什么……”
无忧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真没什么。”
那日了了从无忧院子里出来,开心始终觉得了了有些不对劲,站住脚,一把握了无忧纤细的手臂,将她提到面前,“难道你把了了怎么了?”
“他一身的毒,我能把他怎么着?”
无忧忙退了一步,又被他拧了回去,“你这么紧张,难道是你对了了有非分之想,所以吃醋?”
开心抛眉,“如果你能对他怎么,就能对我怎么,我不介意你对我怎么着,大不了顺手推舟的和你把事办了。”
说完将她挟到腋下,就往厢房的方向急走。
“我真没对他怎么啊,是他胆子太小,一吓就泄了。”
无忧呛得一口气差点闭了过去,还贞洁呢,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
“啥?泄了?”
开心将她放下,紧握了她两条手臂,固定在自己面前,看着她似笑非笑,“惊吓害怕过度,只听说过小便失禁,没听说过泄了的。”
“我怎么知道他如此特别,与众不同。”
无忧脸也不红一红,只觉得那日挺囧,“他心理好象有点阴影,你当哥哥的,有空给他上上心理课,让他知道男人那玩意,其实……其实挺正常的……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开心俊脸红红白白,阴晴不定,这女人……全然不知‘羞耻’二字,这小脑袋瓜里不知到底装了些什么。
“你倒很有经验,不凡教的?”
“他……他……他怎么能教我这些……”
无忧提到不凡,说话就结巴了,“是书上教的。”
开心撇脸,无语的哧了一声,“那些春-宫,少看为好,还画呢……”
话说了口,才发现自己竟满肚的酸味,自从确定她不是常乐,便不自觉的希望她不要涉足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
眸色黯了下去,漫吸了口气,“如果缺钱,找我,我会想办法,别再做那事。”
无忧微微一愣,“才得了三千两,还没用呢,哪能缺钱。倒是你,赌债都不知还完没有,找你?找你来帮你还赌债啊?”
开心裂嘴笑了,她不浑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无忧见他心情转好,马上打蛇随棍上,“那三姑娘那儿……”
开心脸一沉,丢开她,“不去。”
“帮我这一回,我真是有求于她。”
无忧吊了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你到底要什么东西,非她不能?”
开心听出味道。
无忧从袖子里摸出那根小金管,比划着,“我要做一支一寸长的金针,最好比这再细上一半,要中空。”
开心将小金管捏在手中,眉头微皱,如果这样,还真是非三姑娘不能,睨了无忧一眼,“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