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年纪大了些,晚上又活动的厉害了些,结果,就栓塞了,好在县医生的医生第一时间给控制住了病情,夫人找来的医生技术又是一流的,所以,只要不出意外,一年以后赵叔一定会完全恢复的。”
王忠良客观的把实情讲述了一遍。
“我姥爷晚上活动什么来着?”
初夏纳闷的问道,老爷子都七十多了,大晚上有什么好活动的?
“跑步。”
“跑步?”
初夏重复一句,更纳闷了,姥爷什么时候还添了这么个爱好?七十多岁的人迷上跑步,她没听错吧?
“公社组织了社员运动大会,有老年组,赵叔报了名,参加100米短跑。”
“……”
初夏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短跑……亏姥爷能想得出来!
“赵叔是想着争个奖杯做为送给重外孙的礼物,赵婶说,赵叔觉得送什么周家都不缺,这种心意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好吧,珍贵到医院去了……,初夏叹口气,“我爹娘现在都在医院吗?”
“是的,是他们派我来向您汇报的。”
初夏就道:“那你回头告诉他们,我婆婆和老婆婆还有大哥大嫂都来了,让他们放心吧。”
挂断电话,初夏转头巴巴看着她的几人,把电话那端的内容又复述了一遍,“那就好,那就好……”
林艳秋长舒一口气,“我这心里一直也七下八下的,赵叔那么好的人,要是真出点儿什么事,可真是老天不长眼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初夏也跟着做个深呼吸,“我这一天真的是纠结死了,自己都觉得快得神经错乱了。”
林艳秋神色一正,认真的看着她:“老三媳妇儿,你放心,周楠萍那边的事儿,咱们绝对不会姑息的。”
婆婆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初夏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婆婆说的“老三媳妇儿”
是她,送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妈,没事,反正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要是真受到什么伤害,妈就不用小蜜插手,妈直接和她拼了。”
林艳秋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你二婶不容易的份儿上,这次我绝对饶不了她!”
“她最近遇上什么事儿了吗?”
初夏问道。
“谁知道……”
林艳秋皱着眉头,“反正她嫁的那一家子自从肖兵起父子出事儿后,就变的阴阳怪气的,偏生周楠萍又是个不识好歹的,所有的错都怨到娘家来,可惜,她婆家根本不领她的情,最后把自己搞的灰头土脸的,还怨这个怪那个,真不明白她到底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