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倒是换了肾,但常年服药,身体免疫力也不行,看着他们就觉得痛苦,所以,我才一遍遍的叮嘱,也不是说你不注意就一定会怎么着,只是觉得,注意总比不注意好,是不是?”
师长筒子就咳一声:“行,这种事多叮嘱我就罢了,别的男人,还是不要叮嘱了。”
“我又不傻。”
初夏翻个白眼儿,“白痴也不能见个男人就叮嘱这事儿。”
“我还以为……”
周蜜康附初夏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某人的脸“刷”
的就红到了耳朵根儿,咬牙切齿的看着师长筒子,“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不敢。”
周蜜康一把将小妻子搂在怀里,“小东西,你男人明天就要离开了,好歹也得表现表现吧?”
初夏一副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儿:“我木有意见,你敢就行。”
“好啊。”
师长筒子低头覆住小妻子柔嫩的唇,大手也没闲着……
自作孽不可活啊!被折腾的浑身发软的初夏筒子,满心的只有后悔,却又暗暗咬牙,哼,自己不好受,师长筒子更不好受!谁怕谁?
师长筒子的确不好受,开始他只是想逗逗小妻子,可是,好久没能开荤,突然大餐送到面前,又不让吃,那是人遭的罪吗?
所以,后来的后来,初夏缓过来后,师长筒子还躺在那儿发愣……,刹那间,初夏就欢乐了,果断的,以后继续作孽,哼!
“好好努力,下周来看你。”
早上初夏起床的时候,在床头柜发现了这张纸条,不用问也知道,师长筒子这是悄悄的走了,但手摸一下身边发凉的被子,初夏就觉得心里酸酸的。
昨晚上她曾和他念叨过,说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分别,没想到,他就用了这种方式离去,要知道,晚上上楼的时候,他还念叨着早上要陪她溜达一圈再走。
被一个人重视着、宠着的感觉,真好!
下楼时,赵玉兰林宝河和万老爷子一人手里拿份报纸,透过报纸缝不时的偷瞄她,初夏就好笑的摇头:“报纸拿反了!”
三人不约而同的把手里的报纸掉了个个儿。
“现在是真反了。”
初夏笑嘻嘻的坐在几人身边,左右打量打量,笑了起来,“看了一早上,一面都没翻过去?”
赵玉兰索性放下报纸:“小蜜先走了,给你熬好粥才走的,说是不想让你看着他走伤心,还让我告诉你,下周他会早些过来。”
“嗯。”
怕再多说自己会哭出声来,初夏只应了一个字。
粥很香,很粘稠,一向只喝一碗粥的初夏,连喝了三碗,终于使得情绪平复下来,遂长舒一口气,放下了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