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惯他的毛病,以为这样闹了,她就服软?
不可能!
一辈子了,都是他听她的,不可能现在了,换门风!走就走吧,她倒要看看,他怎么低三下四的,她才会让他进门儿!
如此想着,郭彩萍又挺直腰杆回了家,顺手拿起桌边的一本医学书,却是半天都没看进一个字去,既在担心女儿,又在担心自己……
“嘎吱!”
房门推开,郭采萍惊喜的抬头,看到的却是女儿的一双红肿的眼睛,“怎么了?”
她赶紧迎直去,抓住女儿双手的同时,眉头皱起来,“这么凉?刘振强就是这样照顾你的?我就说吧,这样的男人不靠谱,你就不能选他,快坐下,妈去给你灌个热瓶子。”
任由母亲把自己推倒在椅子上坐好。金兰神色还是木呆呆的。
郭采萍用盐水瓶灌满了热水,又拿个厚包巾包起来,才递给女儿,可对方的双手连半点反应都没有。没办法,她只好自己抱着瓶子给女儿暖手,“兰兰,你别吓唬妈,到底怎么了?”
“哎!”
老半天,金兰叹口气,看向郭采萍,“如您的意,我和刘振强分手了。”
“分了?”
郭采萍一愣,随之松一口气。“分了好,妈就说嘛,他不合适,这不,才几天你就发现了吧?兰兰。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妈看人准了?”
“你看的是挺准的,不过,不是我要和他分,是他要和我分的……”
金兰凄然的笑,“我金兰竟然要让他挑挑拣拣了,妈,你现在满意了?”
“什么?”
郭采萍瞬间眼睛瞪的圆圆的。“你说分手是他提出来的?”
“是的,我去他家找他,他见了我,并且向我介绍了他的妻子,一个怀孕将近八个月的女人。”
金兰叹口气,“就是您知道的那个农村姑娘。”
“他脑子没问题吧?”
“他脑子当然没问题。那个女人可以让他保住工人的身份,和我在一起,他就会变的什么都没有,如果您是他,您会怎么选?”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的县长被撸了,他现在只是一名普通工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和我在一起,妈,你说,我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
“……”
信息量太大,郭采萍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道,“那不就是个农村女人吗,他不是有靠山吗嘛,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那个女人的表妹,是周家老三周蜜康的妻子。”
“什么?”
郭采萍一惊,松了手,瓶子便滴落在地,迅速炸开,满地的玻璃片儿和水渍,和娘俩的恶劣心情形成正比。
好在水已经不是特别烫,又包了毛巾,并没伤到人。
收拾好了一切,郭采萍坐到女儿身边,半天没说话。
如果知道那农村女人是这样的身份,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女儿和刘振强接触,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后悔,后悔自己的不够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