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两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初夏安慰道,“王婶放心吧,王大爷恢复的也很好,不会有问题的。”
“唉,那黄主任太坑人了,我要和邻居们说,再来医院,可不能找黄主任做手术,那不是做手术,那是杀猪啊!”
说着忍不住摇头,“王大哥说了,让他脱干净躺床上后,半天没人搭理,后来,过去个女医生,拆开床单就给他刮毛,还给把皮刮破了,然后又给晾了半天,反正,他说他当时就觉得自己是头等着捅刀子的猪。”
这比喻……
王婧忍着笑,道:“王婶,你要真给猪捅刀子,它能那么老实的等着呀?”
“嘿嘿……”
老王媳妇摸着脑袋笑起来,“我就是打个比方,看春杰那孩子训练累成那样,还来照顾她爸,我是打心眼里疼,要我有儿子,就把春杰娶回家去,可惜我也是个闺女,唉……”
老王两口子离开后,初夏去看了看老王头的伤口,正如原老预料的,他还要再两天才能出院。
老爷子是真的给憋坏了,又着急自己在家身体不好的老伴儿,一个劲的磨着初夏要求给他办出院手续,表示他回家养着是一样的。
“王伯,您这么着可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了,这事儿没的商量,原老说了两天才能出院,就一定要两天。”
老王头就找理由:“小王出院了,别人都不爱说话,我在这儿太闷!”
“住院还想找陪唠的?”
初夏好笑的看着他,“想想春杰姐,再忍忍吧,两天很快的。”
“一定要两天啊?”
“嗯,原老是权威,您要相信他。”
“好吧。”
老王头蔫蔫的垂下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拜托
看着霜打茄子一般的老王头,初夏一脸好笑的安慰他:“王伯,就只有两天而已,很快就到了。”
“我是心疼闺女啊……”
老王头叹口气,“我说了让她不用过来,我吃食堂就行,可她每次都是答应的好好的,训练完了就过来,眼看着她瘦了一大圈儿,我是真心疼啊。”
“王伯,对春杰姐来说,您越快康复她就越高兴,所以,您呀,就别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安安心心的养病,这时候能照顾到您,累点儿做女儿的也高兴,您说是不是?”
老王头的眉头仍是紧紧锁着:“哎,话是这么说,可这段时间她又要照顾她妈妈,又要照顾我,还要训练,铁打的身子也熬不起啊。”
“您这么担心有用吗?”
沉默一会儿,老王头摇头:“没用。”
邻床的男病人忍不住插嘴:“老大哥,您就是心思太重了,放宽心,身子好的快,才能早出院。”
陪床的中年女子迅速接话:“是啊,王叔,您整天忧心哪能行?有那么孝顺的闺女,您应该高兴才是,到时候给您找个好女婿,您和婶全剩享福了。”
“是啊,大外孙一抱,还有比那更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