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会儿神,林宝河叹口气我了。”
了有用?
赵玉兰索性坐在他床边,摊开了和他说宝河,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把气死也解决不了。
相反,还会让我跟着提心吊胆。让和咱们亲近的人也跟着提心吊胆,茶香建议我给初夏发电报……”
林宝河“忽”
的就坐了起来。直直的盯着赵玉兰,“你没把电报发出去吧?”
“没有。”
赵玉兰赶紧扶着他躺下,“你看你这个熊脾气,我还没说完呢,你瞎急?”
林宝河松一口气孩子刚,别来回折腾她,我也没啥事儿,咱不能总拖孩子的后腿。”
坐一边的胖婶就“哼”
一声宝河,是不是嫌我多管闲事呢?”
“茶香。你是为了我好我哪能不?”
林宝河无奈的笑,“你又不是不我的脾气,能这么冤枉我?”
“我和你又不是两口子,哪你的脾气?”
胖婶斜睇着他,“别给我戴高帽儿,我不领这情。”
“嘿嘿……”
看着一脸疲惫傻笑着的林宝河,胖婶赶紧起身来到床前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还真当真了?你累了就别了。好好休息吧。”
“嗯,我是真累,就想睡觉。”
说着话,林宝河又睡了。
赵玉兰就幽幽叹一声我认识他这么些年。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哪怕当年被批斗,也没见他这样儿。”
“重情义的人都这样。他就是一下子迈不过这个坎儿去,放心吧。给他,会想通的。”
胖婶也跟着叹气。“希望能早点儿找到亲人吧,宝河打小就没享过福,净受苦了。”
“有时候我就在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呢?难道就是为了来受罪的?你说我们俩,熬过一个坎,再来一个坎,好不容易初夏听话了,不用我们操心了,结果又闹腾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你说等这事儿平了,是不是又得出来别的事儿?我呀……是真怕了!”
“别这么想……”
胖婶只好在她背上安抚的一下下的拍着,“别这么想……”
好大一会儿,赵玉兰才缓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冲胖婶笑人啊就是这样,说是想通了,可是遇一丁点儿事儿,就又想不通了,算了,我不在这儿折磨了,茶香,你出去活动活动吧,蜷了一晚上了,浑身都不得劲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