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荆哲眼珠子转了转,身子不自觉的往前探,和他小声嘀咕了几句。
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俩人就痛快的边聊边喝,直到晚上十一点,被荆哲撵着,张东方才回了家。
荆哲自然是去招待所待了一晚上,来的时候,他就定好了房间,要不然,张东方也不可能放心的回家。
回家和妻子一说,张妻对此也是很懊恼,主动要求第二天和他一起去接老两口,这样,最起码给老人儿孙很重视他们的感觉。
想想是这么个理儿,张东方干脆让儿子第二天也别去上学了,一家三口去恭请老爷子老太太。
虽说新房那边的炕已经烧好,可是罗家的房子完全够住,林宝河和赵玉兰就干脆宿在了罗家。
初夏和罗晓琼一间屋,林宝河两口子住罗红旗的屋子,罗刚顺两口子还住他们原先住的东屋。
一夜无话。
或者是换了地方的原因,或者是回了老家的原因,初夏早上五点多就醒了,躺那儿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爬了起来。
赵玉兰和胖婶也刚起床,看她出来都是一脸的意外。
“夏,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胖婶边说边上前摸摸她脑袋,“记得你以前不到七点不起床的,这是怎么了?”
“回家了激动呗。”
初夏边说边看向堆了墙边的地瓜,“胖婶,煮地瓜吃吧,这些都晒的蔫了,肯定特别甜。”
“成,今早上煮地瓜吃,我说小初夏,婶正在犯愁给团长夫人做什么吃呢,没想到会这么好打发。”
初夏装模作样的咳一声:“等我成了司令夫人的时候,就不好打发了。”
“这孩子……”
赵玉兰在她脑袋上抚抚,“在自家人面前这么说话不要紧,以后在在外人面前,可要注意,要不然,可真就给小蜜带来麻烦了。”
“娘,我有那么笨吗?”
初夏无语的翻个白眼,一脸好奇的道,“我爹和刚顺叔还没起来?”
“俩人去地里看庄稼了。”
“看庄稼?”
初夏缩缩脖子,“大冷天的,还有什么庄稼可看?”
“去看看麦子……”
胖婶就无奈的笑。“你爹,说这么久没去地里。想的慌,你刚顺叔就带着他去了。你说这会儿除了麦苗儿还有什么好看的?”
初夏眨巴眨巴眼睛:“我爹没背个粪篓子?”
“想背来着,可是背到门口又放下了。”
胖婶边说边摇头,“夏,你爹为了你,真是没的说。
背到门口儿,想起你现在已经是团长夫人了,说是不能丢你的脸,就把筐篓子给放下了。
你不知道你爹往外走的那眼神儿,好像那筐就是个大金条。不捡着他就浑身难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