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康挑眉看着她,“我又做了什么让你惊讶的事儿了?”
“你和孙副主席说话的时候,我有在外面偷听。”
初夏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挺感动的,真的。”
“你留下是因为这个?”
周蜜康驻足看着她,“林初夏,你给我听好了,先不说我对你有没有感情,既然把你娶回了家,成了我的妻子,我就要尽一切能力保护好你,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没什么好谢的,明白?”
“明白。”
初夏悄悄翻个白眼儿,这男人,还真是傲娇的要命,怕他撵自己走,赶紧补充道,“我留下,也不是只因为感动,你就要出发了,我再见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
“不舍得我?”
初夏:“……”
“我问你话呢。”
“我拒绝回答。”
初夏没好气的道。
“呵呵……”
听得出来,团长筒子的笑声很得意。
善意找来
站在门外偷瞄的初夏,看到肖兵起和肖玉文父子那软塌塌的胳膊腿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虽然学医未成,她也能看出来那是咋回事儿——关节被卸了。
“好好的,仔细的想一想……”
周蜜康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冲父子俩呲呲牙,“我倒是有的是时间,关键是你们,再拖上一会儿,就算装回去也只能做爬行动物了,不对,只能算是蠕动动物,想想那样的日子,啧啧……”
“能交待的我都交待了,真的没有什么漏下的了,周团长,你饶了我吧,好不好,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给我留条活路,行不行?”
肖玉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着,那形象看在外人眼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是真的要崩溃了,之前甚至把小时候戳破谁家窗户纸的事儿都交待出来了,再细致,恐怕就要细致到一天吃几顿饭,吃的啥了——当然,前提是他能记住。
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扯了扯,初夏迅速回头,就见曾梅丽正笑吟吟的看着她,“曾队好。”
她赶紧打招呼。
“三嫂,要是让三哥听到你这样称呼我,估计他以后都不会理我了。”
曾梅丽边说边扯着初夏往外走。“没什么好看的,走吧。咱俩出去溜达溜达,透透风去。”
其实初夏对审讯也不是十分感兴趣。她是讨厌肖家父子到极点,也巴不得他们倒霉,但是在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后,她心里已经完全平衡了。
全身关节被xie的感觉,不用体验,她也知道那滋味儿绝对是生不如死,父子俩现在不呼嚎喊疼,不是他们多能忍,而是。早就疼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