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康嘴角抽了抽:“你是属蛆的?”
“说话好难听。”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回声。
“你摆出这个样子想干什么?”
周蜜康一把掀开被子,大手在某人屁股上拍一巴掌,“起来谈谈!”
“谈个毛线!”
初夏恨恨的瞪着他坐起来,“女人的屁股是可以随便拍的吗?”
周蜜康:“你只是女孩儿!”
“女孩子的屁股更拍不得!”
“这女孩儿是我媳妇是不是就另当别论了?”
“呵呵…嘿嘿”
初夏狗腿的各种笑。
“你以为装傻子就可以躲过去?”
周蜜康长臂一伸,将初夏揽到自己怀里,感觉到对方的挣扎。手上力度加大,死死的扣住对方的肩膀。吃痛下,初夏只好顺从的倚在他肩上:“说!”
感觉到她心里里的郁闷。周蜜康就觉得心里也一下子堵了起来,他手在她肩头拍了拍:“那么烦我?”
“嗯。”
“一点喜欢我都没有?”
初夏扭过脑袋盯着他:“你是受刺激了还是脑子有问题?原本我就没喜欢上你,这段时间又一直没见面,我要是说我喜欢上你了,你信吗?”
“你”
周蜜康皱眉看着她,“为什么一和我说话就和只刺猬似的?我问这个的意思是,咱们结婚这么久了,不管这段时间在没在一起,你就一点感情没产生?”
“那还不是一个问题吗?”
初夏瞪着大眼睛。一脸的无语,“和我回答的有什么两样?”
“那你喜欢荆哲吗?”
“啊?”
初夏愣愣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喜欢荆哲吗?”
周蜜康几乎一字一顿的问道,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初夏光棍的点头:“喜欢!”
团长筒子的脸立即黑了:“不准!”
“你凭什么不准?”
某人梗起了脖子。
“你是我的妻子!”
说话间,团长筒子一把捏住初夏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妻子,其他的小心思,给我收起来。”
“你脑子有病是吧?”
初夏眸色中多了怒意,“我不知道你这些日子怎么过的。可是,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屈,心里难受。你可以和我倾诉,不管我能不能帮到你。最起码,你可以放心的把我当成情绪垃圾桶。我会帮你把负面情绪消化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