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的!”
肖玉文举手做发誓状,“我要是撒谎,让我不得好死。”
梅一桐就摆摆手:“咱们,不信那些个,玉文。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过来一下。”
肖玉文就赶紧上前。
梅一桐再冲他招招手。示意他离的再近一些。
肖玉文看看俩人的距离,只好把脑袋往梅一桐的方向凑了凑。“哎哟!”
下一秒钟,他便疼的尖叫起来。
“嘘”
梅一桐揪着他的耳朵,把他脑袋拉到自己面前,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做。说来听听。”
“梅公子”
肖玉文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他家的背景和梅家的确是没法儿比,但是,他爹现在也是首长面前的红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待他?两家是共乘一船的渡客,他凭什么就做出一副子高人一等的姿态?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以后到底是肖家占上风还是梅家占上风,谁说的准的事儿?哼,如果有一天,这一桶煤落到自己手里,定也让他尝尝现在的这种滋味儿!
肖玉文心里诽腹着,嘴上却在一个劲儿的讨饶:“梅公子,您轻点,您轻点,我耳朵疼。”
“回答我的问题。”
梅一桐揪在他耳朵上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我想把她送给梅公子,羞辱羞辱周蜜康。”
肖玉文说完再强调一遍,“我说的是真的,我刚才说的就是真的,我绝对不敢骗公子您。”
“是让我羞辱还是你羞辱?”
梅一桐另一只手在他腮颊上用力拍拍,“我梅一桐什么时候做过你说的那等事儿?你自己龌龊却想把我拖下水,你安的什么心?
肖玉文,你知道我梅一桐平生最恨的是什么吗?就是你现在做的这些,自己没本事找周蜜康算帐,拿他的女人出气,你他妈是男人吗?”
说着看向门口蠢蠢欲动的俩男人,“你们是不是想过来对付我?来吧,有本事你们就来,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到底是梅家能在a市吃的开,还是肖家能在a市吃的开!”
“不是不是,梅公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是啊是啊,梅公子,我们听您的,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其实,我们之前只是敢怒不敢言。”
“是这么回事儿,我们也看不惯他用这种办法欺负一个弱女子,可是,我们没办法啊,要是我们不听他的,他就要让我们一家子没工作,哎,一家老小都要吃饭,我们能怎么办?”
“梅公子,您是最通情理的了,我们就一直盼着您能及时出现呢,想不到,您就出现了。”
“”
听着俩人嘴上抹了油般为息开脱把他拉进坑里,肖玉文的脸都气黑了,这俩人,平时可是口口声声说这辈子只听他的,他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原来,就是这么个听法儿!
“好了,念在你们知错就改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们一次,不过,你们必须将功赎罪,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