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清摆摆手,“你要相信,我会b公处理的。”
“是,首长。”
肖兵起只好退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梅一桐看向父亲:“爸,你决定了?”
“是。”
梅长清看向儿子,“不管你怎么想的,这种时候,要拎得清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我知道。”
梅一桐起身摆手,“那我去忙了。”
到了门口,又回过头冲梅长清叹口气,“爸,您不相信我,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您儿子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说完,拉开门就闪了出去。
“这孩子。”
梅长清脸上流露出慈爱的笑意,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待三声响过,他才接起电话,嗯了几声,脸上就是一幅子如释重负的表情,随之,重重叹一声。
黎明前的黑暗,老伙计,你可要坚持住了!
一间只有床和桌子的房间里,周景平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已经近半个月了,没人审他,也没人问他。若不是每天有送饭的,他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被遗忘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说明,事情没到好的一步,却也没到坏的一步。
同样结构的另一间房里,周蜜康几乎和周景平一样的姿势坐着,除了肖玉文被他揍的那天,他再也没见到别的人。
甚至,连守在门口的人也不进来。
这样的情形,他没经历过,但父亲曾经历过,通过以往父亲经历的分析,这代表了,他们所在的这一派,发生了变故。
或者说,是他们支持的那个人,在犹豫要不要抛弃他们。
对方,等着的,就是那人的决定。
接下来,如果对待他们,就看那人的决定了。
门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便是轻柔的说话声,没一会儿,房门吱的被推开。
一缕阳光,顺着门缝洒进来,周蜜康闭着眼睛并没睁开,他已经听出了进来的人是谁,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情绪波动。
绝情
二章合一起了,刚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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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多过去,他已经不是印象中的那个他了…,时间,对女人来说,犹如毒药,对男人来说,却犹如蜜糖。
五年前,他青涩稚嫩,如大多留学的国外的青年男子一般,儒雅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柔弱,可信,却不可依。
五年后,他成熟俊朗,取而代之的,是铮铮男儿硬如铁的迷人风骨,哪怕被关了半个月,仍是没有一丝的颓然挫败。